否则他也不会对那座吊桥如此慎重,不敢轻易动手,只是将阴物用缚灵袋困住。
但这些阴物,对于囚了不知晓多久的月川旻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姜阳云咽了口唾沫,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将囚魔月川旻都拉了下来。
他胆寒地闭了下眼,之前得逞的笑意全然消失。
再睁眼时,就见他整个墓穴里躺满了残肢,这是他废了好长时间套回来的阴物,全都身首异处。满洞穴都是血,那些湿漉漉的液体汩汩流淌,甚至蜿蜒到了他藏匿的孔洞前。
甚至姜阳云都能闻到血腥气。
他突然间,看见月川旻一把攥住最后一只阴物的咽喉,冰霜瞬间从指尖蔓延向上,布满那阴物全脸,又顺着四处流淌的血液一直冻到姜阳云眼前。
那几乎是一个眨眼之间。
姜阳云只是瞧了一眼冻霜的血,再抬眼时,月川旻就已经近在咫尺,就站在他面前。
“躲这呢?让我一顿找。”月川旻说。
姜阳云呼吸骤停!
完了,我死了。
他在心里说。
然后,月川旻便手持着脖颈处冻结的阴物托到他的面前,与其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整个地下墓穴安静下来,只剩下嘀嗒嘀嗒的水滴声。
“怎么,现在怕了?”月川旻用一根裤腰带将姜阳云与阴物捆绑在一起,为了防止他乱动,绳结紧紧打死。
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根裤腰带原本就是姜阳云系着的那一根。
最后一只阴物,月川旻没有杀,只是让它与姜阳云做个伴,这样也不无聊。
就一根小小的裤腰带根本困不住姜阳云,只有月川旻身上的压迫感与威力死死摁着他,才不至于他乱动。
姜阳云被吓得痛哭流涕,身体动弹不得,“祖宗,呜呜,我错了……”
下一瞬,他就感觉到原本冻住的阴物开始有冷滴沿着后脖滑下来。
姜阳云知道是什么,那是冰霜开始融化!
他吓得朝月川旻的方向打摆,嘴里不断求饶着他错了。
“啧,朝我喊错有什么用。”月川旻走到晕倒在某个洞穴角落的莫医生,两手紧紧捏着纸和口鼻上的布,头朝石壁的方向。
她将莫医生翻转过来,捏了捏他的手腕,没有见他醒过来。
难不成这么一吓,把最后的一缕残魂给吓走了吗?!
莫医生情况特殊,又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探心脉跳动。
啧,麻烦!
月川旻将莫医生扶到墙边,半坐着,背靠石壁,他的头部歪向一边,看似没有气息。
但莫医生的身体没有如同在泛湖州上的人一样,尸体底下洇出血,整个人像扁掉一样只剩一张皮。
相反还鼓着,如同正常人。
月川旻心想:那股生气在,没有漏,也许过会就会醒过来。
她转向姜阳云那边,原本被她冻住的阴物已然解冻,正张着空洞漆黑的裂口不断咬向姜阳云。
姜阳云扭动着脖子搁那斗智斗勇,还有大把的力气哭喊着叫她。
“祖宗,我错了,不该拉你下来。快放了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