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演技啊周律师

「あなたは私の運命じゃない、私が運命にした人だ。」1

第二次庭前会议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周启明果然提出了几个看起来很尖锐的问题，但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继续追下去。

宋雨辰坐在对面，听着他不紧不慢地说完。

周启明不是打不过，他是在控制输赢的幅度。

哪一家供应商，什么时候签的合同，采购价格为什么上涨，海盛投资有没有参与董事会决策。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冲着海盛投资最敏感的地方去的。

张建国坐在后面，听得脸色越来越好，他甚至忍不住低声对助理说：

可宋宇辰和林杰心里明镜似的。

周启明问得很准，却从来不追第二层。

比如刚才那笔采购合同，周启明已经把价格差异摆到了法庭上，却没有继续要求调取付款流水。

又比如董事会决议。

他明明已经拿到了恒远科技前董事的证言，却没有申请对方出庭。

每一次，眼看就要碰到关键证据，他都会恰到好处地收手。

宋宇辰坐在位子上，游刃有余的把他所有的质控都堵了回去。

庭前会议结束后，张建国不免有些忧心忡忡。

他快步追上周启明：

周启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法院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才皱着眉说：

张建国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周启明沉默了几秒。

他说着，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协议。

张建国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启明点头。

他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

张建国看着他。

周启明抬手打断他。

这句话说得很重。

张建国听完，明显松了口气。

周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建国点头。

他没有发现，周启明转身以后，脸上的表情马上恢复了平静。

这个案子的结果，从他第一次见到李总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但律师不能让自己的客户知道。

所以他必须让张建国相信，他正在竭尽全力。

而且还要让他相信——

不是自己不行，是对方太强。

宋宇辰就站在几米开外的拐角处，听着周启明好态度的话。

等张建国走远了，他才出现，幽幽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