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证据交换（二）

「あなたを思い出すたび、季節は静かに色を変える。」1

就在这时，法院大厅外缓缓停下一辆黑色奔驰S级。

司机快步撑伞下车，打开后排车门，李总从车里走了下来。

今天的他依旧一身高定，秘书、助理和法务跟在身后，一行五六个人，刚走进大厅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见林杰，李总笑着挥了挥手。

林杰立刻迎了上去，笑容热情。

李总笑着点点头，目光很快落在宋宇辰身上。

宋宇辰微微欠身。

李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宋宇辰点头。

李总没有再多说，在秘书的陪同下坐到了休息区，大厅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九点二十五分。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望了过去。

一前一后，两个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前面的男人五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温和。

正是周启明。

而跟在他身后的男人，则比宋宇辰想象中年轻得多。一身深灰色西装，步伐沉稳，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不像一个濒临绝境的创业者，反而更像一个久经商场的企业家。

林杰低声提醒了一句。

宋宇辰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视线与张建国隔着大厅短暂交汇。

下一秒，张建国竟主动笑了笑，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张建国走得不快，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直到走到几人面前，他才停下脚步，目光先落在李总身上，脸上的笑意恰到好处。

李总也笑，两人的笑意都没到眼底，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两个人握了握手，动作很客气，气氛却说不上融洽。

明明嘴角都带着笑，却谁也没有多寒暄一句。像是都知道，今天之后，双方就要在法庭上拼个你死我活。

张建国很快松开手，又转头看向林杰。

林杰依旧是那副八面玲珑的模样，连忙笑着迎上去：

张建国摆摆手，自嘲似的笑了笑：

这话一出口，在场几个人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周启明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插话，只是静静推了推眼镜。

直到这时，张建国的目光才终于落到宋宇辰身上。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宋宇辰点了点头：

张建国主动伸出手：

宋宇辰对他的印象也不好，出于礼貌握了上去。

两只手一触即分。

张建国却没有立刻收回目光，而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