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の音に、君の名前を混ぜる。」1
“把你的名字,揉进风里。”

任梓芋大概猜到林知远要拜托什么了:
所以……是想让我接他?


不止。
林知远叹了口气,那里面有关心则乱的烦恼:

仙台那边,我们协会虽然有认识的人,但都不算特别熟络,交给他们我不太放心。而且年轻人玩的地方,他们也不懂。

我想来想去,正好你在仙台,对日本各处也熟。能不能……在他到仙台的那几天,稍微照应一下?

主要是刚落地那两天,帮他安顿一下,熟悉熟悉环境,顺便也帮我看看他找的那个女朋友,我怕他……
我懂。那行,你记得把他的航班信息发给我。

他住哪儿定了吗?


住的地方我帮他订了东北大学附近一家商务酒店,这个不用担心。他说初步计划待一周左右,但看他那性子,没准儿。

我知道这很麻烦你,时间上、精力上都是,但我在东京协会这边实在抽不开身过去。我爸本来就不太赞同他这么冒失地跑去找女朋友,要是再知道他在那边语言不通抓瞎,更得生气。所以……
他没说完,但任梓芋完全理解。林家是中医世家,规矩和面子都看重。弟弟莽撞行事,哥哥得在后面周全,既不能让弟弟吃亏,也不能让家里长辈担心。找她这个外人帮忙,比动用协会里那些关系更灵活,也更“安全”。
没事,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嘛,人生地不熟的,肯定能照顾就照顾啊。

于公,林知远之前那大人情她得还;于私,林知远也算是她在日本少数能交心的朋友之一,朋友开口,当然能帮则帮。
而且,招待一个初来乍到、语言不通的年轻人,虽然琐碎,但也算不上太困难的任务,就当是暂放工作,去散散心,采采风。

我把你微信推给他,你们聊吧。知遥就是性子活泛点,有点理想主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但人品绝对没问题,也很懂礼貌。就是……可能有时候话有点多,好奇心重。你把他当个有点聒噪但心眼不坏的弟弟看就行。

他听说你可能帮忙,特别高兴,还说久仰你大名。
久仰我什么大名?

这话任梓芋听着好笑。
林知远也笑了:

他说听过你给电影写的配乐,很喜欢。

年轻人嘛,对搞艺术创作的人总是有点好奇和崇拜。
你怎么说话老是老气横秋的,说的好像我们不是一代人一样。


梓芋,真的谢谢你。给你添这么大麻烦。费用方面,一切开销让他自己负责,你别跟他客气。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羽生结弦已经两周没来了,从他恢复训练开始脚腕的情况就不乐观,两位老先生都有些不高兴了,你记得提醒他。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上心,医生再厉害也难救。
任梓芋的嘴角一下子掉下来,感觉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她手里的刀重重落下,剁在肉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把seven吓的脑袋一顿。
她狠狠挤出一个笑容,咬了后槽牙说:
好,我转告他。谢、谢、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