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には信じないが、今この瞬間、明日も、そしてこれからある日々も、すべてあなたに関わる日を望む。」1
“我不信永远,但我相信:此刻、明天、往后的每一天,都想和你有关。”

这时,一个小身影从纱凌身后飞扑出来,紧紧抱住任梓芋的腿:

小芋老师!你终于来了!
任梓芋蹲下身抱住小女孩:
老师也很想圆圆。对不起呀,这么久没来。

她注意到圆圆手里攥着一张画,上面画着三个手牵手的人。
圆圆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看我刚刚画的画!
这是画了谁呀?


画的是我们家!这是妈妈,这是爸爸!
圆圆指着画上的小人,最后指向中间那个笑得特别开心的小娃娃:

这是我!
画的……一家三口吗?
她心里疑惑,但没说出口。
哦对了。

任梓芋从包里取出一个纸袋:
这是和果子老店的练切羹,顺路买的。

纱凌接过袋子,会心一笑:

这是东边那家吧?他们家的和果子是仙台最好吃的,结弦也喜欢吃这家。
她又眨眨眼。
纱凌姐!

任梓芋无奈的叫停,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体贴地不再追问,转而说:

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圆圆一直念叨着你。
圆圆立刻点头,拽着任梓芋的衣角不放:

老师不要走!我还有很多画要给你看!
任梓芋看着小女孩期待的眼神,又望望纱凌温和的笑容,轻轻点头:
好呀,今天老师陪圆圆一起吃晚饭。


那正好,让坂本回来的时候再买点菜,在家吃火锅吧。
羽生纱凌抄起手机给丈夫发消息。
任梓芋把圆圆抱下来,温柔地推推她的背,哄道:
圆圆自己去把课本准备好,老师一会儿过去给你上课啦!

等圆圆乖乖上楼,她才压低了声音问:
纱凌姐,你怀孕的事,圆圆知道吗?

羽生纱凌打字的手一顿,舔了舔唇开口道:

这孩子一直挺敏感的,我和智辉就是怕……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她。
任梓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真心建议道:
圆圆虽然小但是很聪明的,我觉得还是趁早好好和她聊一聊,让她清楚这个孩子不会分走你们对她的爱的。


我们会的。
……
就这么一段时间不见,圆圆的日语进步飞速,简单的交流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不过今天她一直不肯好好上课,一个劲的追问任梓芋最近都干嘛去了,说自己很久都没见过小芋老师了,也很长时间见不到舅舅,每次去外婆家舅舅都不在。
任梓芋只好跟她解释,自己最近在忙其他的工作,在做一个很厉害的音乐。
至于见不到舅舅嘛,是因为舅舅一个人搬出去住了,不住在外婆家了。
说实话,任梓芋自己有时候都会忘记羽生结弦已经过起独居生活了,仿佛这一切的发生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每次记起,她都不禁会想:他会不会好好吃饭?是不是天天都在吃不健康的外卖?万一他在家哮喘犯了怎么办?有没有在好好的给脚踝按摩?……
唉!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