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がどんなに広くても、僕の心は君でいっぱいだ。”1
“无论世界多么广阔,我的心里都装满了你。”

说起来也是遗憾,在北京的时候,他们还问过他之后的打算,他当时的回答是想要继续挑战4A,为下一站米兰冬奥做准备。
谁成想……

唉,怎么就是在北京呢,让他那么遗憾的地方,为什么偏偏是中国呢?
称霸花滑赛场十余年的王者,在万众瞩目的巅峰时刻意外失利,被迫告别那片承载了无数荣耀与梦想的赛场。这样的打击若是降临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会像寒冬中的孤星一般,刺骨而黯然吧。
虽为对手,他却立于他们遥不可及的高度,每一步都踏在令人仰望的天际线之上。
这个名为“羽生结弦”的时代,就这样在无声中仓促落幕。每一次提及,三人的话语间都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唏嘘与怅然。

一年里最热的时候眼看就要过去了,任梓芋反倒需要天天准时准点去公司上班。
《放》的制作进程已经进入了中期,动画制作员天天咖啡续命,各部负责人常常因为意见不合在会议室吵得不可开交,任梓芋也得跟着泡录音棚,好不容易交出一段配乐,王倚悦这个狗甲方只需两分钟就能给她打回去。
我的姐姐,你知不知道配乐是要看到最终呈现画面的啊,这是后期的工作哎!


我知道啊。
那你老让我待在这儿干什么?

任梓芋欲哭无泪。
放了我吧姐姐,我还有其他工作嘞!

任梓芋盯着王倚悦的脸,看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就知道她肯定有事儿瞒着自己。
王倚悦被盯的发毛,只好妥协:

哎呀行行行,等回家我再跟你说。
终于熬到了下班的点,任梓芋把最后一块设备塞进包里,哀怨地看了一眼从会议室里走出来,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王倚悦。
现在,立刻,马上。

任梓芋戳了戳她的肩膀。
回家交代!到底什么事儿瞒着我!不然明天我就拿唢呐给你写主题曲。

王倚悦被她逗笑了,那份强撑的镇定松懈下来,眉眼间透出疲惫:

行行行,请你吃最贵的和牛,边吃边交代,行了吧

酒过三巡,烤盘上的和牛滋滋作响,任梓芋满足地眯起眼,这才用筷子尖点了点对面的人:
好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王课长,赶紧坦白从宽吧。

王倚悦盯着杯中清亮的酒液,深吸一口气,先给任梓芋打了个预防针:

我说了,你别太激动哈。
快说!


我以前打过胎。
然后呢?

任梓芋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猛地睁大眼。
什么?!


嘘嘘嘘!
王倚悦赶紧捂住她的嘴。

让你别激动别激动。
不是!什么时候?谁的?


哎呀,就是栾华跟我分手之后。
王倚悦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不知道我当时怀孕了,但是前几天……反正他现在知道了。
她说完,看见闺蜜正满脸冷笑的看着她,根本没接茬:
王倚悦。

你想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