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ずっとそばにい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1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们约在了公司附近的公园咖啡厅,任梓芋到的时候,小两口已经带着圆圆在那儿了。
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看看圆圆的意愿,并谈一下上课时间及酬劳问题。
这是我目前的课表。

把手机推到羽生纱绫面前。
不和我其他学生的时间冲突的前提下,先顾你们的时间。

任梓芋天生嗓音条件优越,外加上多年练习声乐的原因,使她的声音充满“欲”感,听上去很抓人,像是能直钻进人的心窝子里去。这种能让人酥麻的声音通过机械传出来还没有那么明显,直到她一开口,羽生纱绫就在心里感叹。
温柔,且勾人。
她前不久刚刚取消了自己的钢琴课和声乐课,空闲时间多出不少,课表上大片的空白。
羽生纱绫和丈夫商量了一会儿,定下了时间,任梓芋认真听着,把圆圆的名字加了上去。

每周四上午公司有例会,我们两个都不在家,要把圆圆送到她外婆那里去,麻烦任さん跑两个地方上课了。
外婆家……羽生家!
任梓芋到今天才算是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天上掉馅饼”。
没问题。

临走,任梓芋半蹲在一直没说话的圆圆面前,掏出一块巧克力塞到她的衣兜里,用中文问:
圆圆喜欢什么小动物呀?

母语带来的亲切感,圆圆已经很久没体会到了,她不仅没有无视任梓芋的示好,说话也比平常多些:

小狗,大猫也喜欢。
任梓芋遗憾的“啊”了声,一本正经的问:
阿姨家没有小狗和大猫……

大狗和小猫行不行?

羽生纱绫和坂本智辉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看到圆圆被逗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
晚上羽生结弦还积极的询问见面的结果,听到姐姐对任梓芋的评价颇高,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天空又飘起了小雪,任梓芋一落地就喜提一个七天的酒店盲盒。
“盲盒”还不错,给她分的这间居然是个大床房,还有一个小沙发可以给seven睡,她兴奋了一阵,掏出手机给家人报平安。

喂?
妈,我到酒店了。

电话那头里还能听见任科南哭着写作业的声音。

隔离几天?
七天,年初一就回去了。


初一才回?
嗯,最近回国的太多了,机票不好买。

任梓芋的母亲是个典型的女强人性格,说话冲,脾气也不好,什么事情不合她心意就总是习惯性的教训人。

你不会早点买啊,干什么吃的?

不好买别人怎么买上了?
任梓芋皱眉,眼神变得不太友善,她舔舔唇,不想说话。
两边都沉默着,半天任母又问:

酒店怎么样?
她缓了几秒,语气如常:
挺好。

任母在电话那头骂了任科南一句,他哭的更大声了,搅的任母火气更盛,冷着语气对任梓芋说教:

不好也别埋怨,现在疫情形势这么紧张,有酒店腾出来让你住就不错了,别成天挑这个捡那个,跟个大小姐似的,娇出一身臭毛病……
任梓芋听够了,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