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变了,真的变了!
许凌晨一脸惊讶地看着陈楠。
不学无术的陈楠竟然认真地在听课,还时不时低下头做笔记!
许凌晨惊掉了下巴,一会看看窗外,一会又看看陈楠。
不是吧!楠哥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行星撞地球了?还是灭霸集齐宝石要打响指了?!不学无术的校霸陈楠竟然会听课?!
许凌晨光是想想,后背就冒出一身冷汗。
许凌晨不会想到,不可一世的乖戾少年陈楠,竟然会因为小姑娘的一句“好好学习”痛改前非,好好听课。
许凌晨的思绪被语文老师一记粉笔飞镖打断。
“许凌晨!想什么呢?”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许凌晨赶忙站起来,“在想...在想灭霸什么时候打响指。”许凌晨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弱。
全班哗然。
“许凌晨,你给我出去!”语文老师的穿透性声音快要刺穿许凌晨的耳膜。
许凌晨捂着耳朵,悻悻地出去罚站。
冬天没有遗失秋天的晴朗,因为风的凌冽,洒下的阳光愈显珍贵。
阳光透过长廊肆无忌惮的照进教室,洋洋洒洒的,令人困倦。
阳光照在许凌晨身上,暖洋洋的。
不知不觉中,许凌晨犯起了迷糊。
长廊中,少女的身影被慢慢拉长。
脚步声却很轻,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教室里的同学们上课。
走到二班门口,少女抬眼看见了面前昏昏欲睡的许凌晨。
眼神中除了小心翼翼,满是嫌弃与厌恶。
他怎么罚站都能睡着?他不嫌丢人吗?
此时的许凌晨依然沉醉在梦乡。
梦里不管许凌晨如何哀求,灭霸还是打响了响指。
顷刻间,蓝色的星球消失殆尽。
许凌晨吓得一激灵。
抬眼便看见面前抱着一摞作业班的少女。
一脸诧异。
许凌晨瞥了一眼少女校服一角用红色细线歪歪扭扭绣着的名字:
安七月。
真土。
许凌晨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让他不舒服极了。
“看什么,再看老子打你信不信?!”许凌晨摆出混混的架子。
少女一溜烟儿似的逃跑了,羞愤极了。
脸涨的通红,连作业本都没来得及交给老师。
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上来就骂人?!
许凌晨在外面罚站,教室内的陈楠也不好受。
一开始的时候,大佬还精神头十足,内心窃喜听课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这就是听课的感觉吗?久违了。
渐渐的,陈楠的眼皮开始打架。
整整三十分钟,陈楠一直在清醒与睡梦的边缘挣扎。
孟漾感觉后桌一晃一晃的,转过头一看。
大佬困得都快翻白眼了。
孟漾一脸欣慰,却又有一丝心疼。
从桌洞里掏出陪伴自己征战过数节语文课的法宝————风油精。
从前的陈楠都是想睡就睡,哪用得着这东西。
陈楠不会用。
但是抗疲劳的,涂在眼皮上应该没错吧。
良久。
“陈楠,你没事吧。”语文老师见他一直低着头,关切地问。
陈楠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泪流满面。真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没办法,陈楠胡扯了个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回答:“我太感动了!”
班里顿时鸦雀无声。
可是语文老师刚才正在总结答题技巧啊!
语文老师主动打破尴尬:“啊,陈楠同学的共情能力很强。他一定是被老师的专业素养和兢兢业业感动了。”
说辞及其官方。
同学们虽觉疑惑,但语文老师都这么说了,便使劲说服自己。
全班掌声雷动。
大佬哭了,然后掌声雷动?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这都哪跟哪嘛!
陈楠不得不佩服语文老师:论胡扯,还得是您!
孟漾朝陈楠点了点头,投来坚定欣赏的目光。
眼神中是纯纯的革命友谊,好像在说:
陈楠同志,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