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段正淳三个字，方才紧张不已的智光大师终于松了口气。
他是雁门关一事的参与者，出于对带头大哥的敬重，他愿意誓死为他守住这个秘密。
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段王爷，但为了带头大哥的名声，就只能委屈他了。
段正淳？
王语嫣挑眉，这个名字从康敏口中说出来倒是让她颇为意外。
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虽然是段氏皇族，一阳指也练得不错，但江湖上流传最广的还是他的风流韵事。她母亲李青萝就曾和他有过一段情，还有了她这个女儿。
只是情浓时被辜负，由爱生恨，变成了现在这个偏执的痴人。
她不喜欢这个事实上的亲爹，可要说他是三十年前领导雁门关惨案的带头大哥，她可不信。
无论是江湖地位，还是武功修为，他都不足以胜任带头大哥这四个字。
她那亲爹风流多情，想必康敏也是他的一桩风流债吧？
王语嫣笑意渐深：“马夫人，你说这带头大哥，是段正淳？你没有骗我吧？”
康敏坚定地点头：“我怎么敢骗你呢？带头大哥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王语嫣轻笑：“你这个答案倒是深得我心。”
若能给段正淳找些麻烦，替她娘出口恶气，也挺好的。
可看着虎视眈眈的乔峰，王语嫣还是放弃了。若坐实了段正淳带头大哥的身份，乔峰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若是两人真的打起来，以死相搏，九成九的可能活下来的是乔峰。
她虽然讨厌段正淳那样的花心滥情之辈，却不想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替旁人去送死。
康敏闻言松了口气，眼中闪过别样的神采。
王语嫣洞悉了她的得意与兴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只是，你又在撒谎。”
她讨厌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愚弄。
康敏一愣，连忙开口想要辩解些什么。
王语嫣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无形的力量从指尖流出，向外蔓延，又带着更着更多的养分回归。
力量流转间，康敏的脸逐渐失去水分，皱纹爬上眼角。
康敏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细腻的皮肤变得憔悴暗淡。她颤抖着抚上脸庞，那皮肤不再光滑，变得粗糙生涩，指腹触及眼角，察觉到两条褶皱。
“不，我的脸，我的脸！”康敏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她心神动荡，几乎要心悸而死。
“马夫人，你怎么了？”乔峰上前半步，只见马夫人形容憔悴，惊惶不安，往日清丽绝伦的脸似乎被抹上了一层灰。
可除此之外，并无不妥之处。
他看向王语嫣：“这位姑娘，你到底对马夫人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当然是......无可奉告。”
“你......”
王语嫣笑意盈盈，对着康敏道：“马夫人，别怕呀，只要你告诉我带头大哥是谁，一切都是有回旋的余地的。只是不要考虑太长时间，我的功力不够深厚，若是一不小心没控制住，你这张脸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
“现在，你的美貌，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选一个吧。”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康敏坚持不住，终于吐露真相：“带头大哥是少林寺玄慈！是玄慈！”
王语嫣手指微松，满意地点头：“这下答对了。”
乔峰双目圆睁，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撒谎。”
他怒气冲冲，伸手向康敏抓来，被王语嫣一掌击退，“少在我面前发疯。”
“乔帮主，不，萧帮主，真相你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慢慢衡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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