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交出一个女人和孩子,其他的我们都不要。”此刻的首领做出了妥协,他不敢要大善人的命,但是孩子是对方交代的重点。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首领还主动亮出了明黄腰牌,那是大内侍卫的标识。这是和南朝皇家的交易,自己不能随便撤单。
“他们是我的妻儿,不是你们的猎物。如果各位执意要大开杀戒的话,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九爷双手扶着轮椅,轻轻一按,一发小型的匕首就射了出去,盗贼的首领当场毙命。
看着自己的首领死了,其余的十几个杀手面面相觑,彼此都想着对方先动手。
“群狼无首就是一盘散沙。”莘月手里的发簪已经刺得自己的手心出血,如果不是九爷比她快一步,她的发簪也一定能够让歹人毙命。
“试试看?”刚才的那个壮汉最终还是决定自己站出来,这是自己当大当家的机会,只要自己带领兄弟们完成这一桩交易,剩下的日子都是潇洒快活的好日子。
壮汉给私下有交情的两位小兄弟使了一个颜色,两人心领神会。三人分别攻击不同的对象:一个石伯,一个马车,一个轮椅。
其余的沙盗看到有三人带头,他们也怕抢了自己的功劳。跟着一起上。
莘月手里的发簪飞了出去,在空中盘旋,打落了朝着自己砍过来的刀剑。她的怀里还躺着自己的孩子,一只手的她对付敌人,顾不上外面的九爷。
石伯身手矫健,和敌人周旋了十分钟,发现自己的体能渐渐不支。他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他知道已经护不住九爷,宁可自己受死,也不愿意让九爷受伤。
九爷坐在轮椅上面,靠着轮椅上安装的匕首发射器自保。还有三枚匕首了,如果再不能击败敌人,莘月和孩子就保不住了。
“最后的五个人。”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死去,剩下的5人盯着九爷。师伯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流。现在的局面,明显对他们非常有利。
“那个臭娘们。”壮汉的大刀一挥,一个起步腾空,冲着马车顶棚就砍了下来。这一招头顶袭击,迎面还来了两把大刀。
九爷的三枚匕首只刺中了一人,剩下一人朝着九爷砍来。师伯见状,急忙挡在了九爷的面前。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沙丘上传来悠扬的胡琴声。一个白发老人骑着双峰骆驼缓缓而来,只听到身体倒地的声音,胡琴声瞬间消失。
“谁敢动我孙媳妇和曾孙?”老人的声音苍劲有力。
在老人的掩护下,他们摆脱追兵,躲进一处废弃的烽火台。借着火光,莘月这才看清老人的面容——皱纹间依稀可见与九爷相似的轮廓。
“您...”九爷罕见地露出震惊神色,他原来还有亲人在世。
“臭小子,离家二十年,连祖父都不认得了?”老人用拐杖重重敲地,眼中却满是笑意,“你祖母临终前还念着你爹和你。”
“我爹还有我娘?”九爷都愣住了,自己不是被遗弃的孤儿?
“捡到你那日,漠上的落日红得像要滴血。”这是祖父给他说过的故事,那个将自己养大的祖父早已经仙逝了,怎么可能出现在此时此刻?
“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们先回家再说。”老人的胡琴声又响了,周围渐渐地出现了几匹骆驼。
“我这没有马车,只能先这样。”老人把九爷扶上骆驼,石伯的伤口已经敷上了止血的药膏,九爷刚刚帮他包扎好。
马车里的莘月睁开了眼睛,刚才的她用身体护住自己的孩子,突然吓得闭上了眼睛,乱了方寸。幸好九爷的祖父及时赶到,否则她和孩子就天人永隔了。
石伯突然低呼:“主子,您看这骆驼!”只见领头骆驼的右蹄铁内侧,赫然刻着一枚小小的狼头徽记。九爷眼底掠过一丝寒意,那是卫家军的暗号。
远处传来驼铃晃动的声音,沙丘后转出个戴着斗笠的牧羊人,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九爷却注意到他腰间的水囊泛着青铜光泽——分明是军中专用的虎头水囊。那人走近时,袖口露出半截绑着红绳的竹管,正是当年卫无忌惯用的传信方式。
莘月在马车里忽然惊喘一声。婴儿的襁褓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块羊皮,上面用乳汁歪歪扭扭画着个箭头,指向西北方的鸣沙山。奶香味里混着淡淡的沉水香,那是卫无忌最爱的熏香。
“驼铃藏珠,蹄铁留印……”九爷捻着东珠轻声自语,突然将珠子往地上一摔。珍珠应声裂成两半,里面蜷着片薄如蝉翼的绢布,密密麻麻写满番文。石伯刚弯腰去捡,那绢布竟在阳光下自燃起来,化作青烟组成了个模糊的狼首图案。
烽燧残墙上的沙蝎突然集体坠落,沙地上浮现出几道错乱的拖痕。九爷轮椅下的影子微微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苏醒。婴儿忽然咯咯笑起来,伸出小手去抓空气中并不存在的沙粒。2
好上头好上头,不够看不够看,蹲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