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云珠的泪水已经落下来了,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让自己流眼泪,除了胡伟立。
“难道一定要喜欢大王才行?”胡冲看到了树上睡着的冒云珠。昨晚的冒云珠,胡冲都看到了。
自己喜欢冒云珠,虽然她是自己的姐姐。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是她从小带大的孩子,这种爱没有人能够分开。
胡冲走到树下,摊开怀里的包裹,里面露出了几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包子的香味刺激着冒云珠的鼻子,她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眼泪,瞬间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刚刚出炉的,下来吃早餐。”胡冲知道冒云珠,她根本就没有睡着,看到哥哥和瑾瑜在一起,她肯定伤心了一个晚上。
冒云珠一个翻身就从树下跳下来了,落地的时候,像是一片叶子落到了胡冲的脚边。
胡冲顺势一个大包子就塞到了冒云珠的嘴巴里,笑嘻嘻地夸奖她的身手又进步许多了。
“云珠姐姐,今天难得晴天,我们去草原遛马怎么样?”胡冲的骑马技术全部都是冒云珠教授的,所以,只要自己的学生提出任何关于马术的问题,冒云珠都会倾囊相授。
冒云珠跑了一个晚上,此刻填饱了肚子,心里就想着好好睡一觉。对于胡冲提出的建议,心里是不想接受的。
被拒绝了的胡冲,仿佛掉进了冰窖,这是第一次遭到冒云珠的拒绝,他一瞬间明白了:这都是瑾瑜的错。
“你不喜欢瑾瑜,大王喜欢她?”胡冲忍无可忍,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大王是羯族的大王,不是瑾瑜的大王,她是南朝的女人。”只有胡冲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她失去了胡伟立的爱,但是胡冲可以,他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
“好,云珠姐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胡冲的小心翼翼变成了铮铮誓言。
冒云珠没有回应,但是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睛看向远方,毡房已经打开,所有的男人都从女人的怀抱里醒过来了。大王也不例外,如果瑾瑜足够幸运的话,她的肚子里肯定有了大王的骨肉。
胡伟立终于走出了毡房,昨晚一夜没安心睡着的莘月,打着哈欠走出了毡房。她必须要出去面对冒云珠,跟她解释,昨晚她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九爷,莘月没事吧!”石伯在安慰着九爷,他们是看出来了,这个胡伟立,一肚子的坏水:他故意把九爷和莘月分开就是为了接近莘月。
“九爷,你等的人来了。”杏花偷偷跑到九爷的身边,告诉九爷。
因为杏花只是一个孩子,她在羯族的部落里到处走动,也没有人会怀疑她。杏花的娘亲一副病怏怏的身体,也让人对这个孩子充满了同情心:这羯族的内部分裂确实也是一个不好的问题,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
所以,此刻杏花来找九爷,大家也只是知道这孩子来找点东西吃。胡伟立已经吩咐过了,要好好地对待这几个男人,他们是羯族部落的救命恩人。既然大王这么吩咐了,部落的人自然对九爷优待:所有的食物都先给他们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