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阳光洒在渔郡的城门口,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沉醉、魏俨和魏劭即将踏上返回渔郡的归程,乔家众人早早便来到城门口,为他们送行。人群中,气氛带着几分不舍与凝重。
乔越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前,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他走在魏劭的旁边,声音洪亮而真诚。

时间仓促,你们还要赶回渔郡,我也不好强留。只盼下回,你们能多待些时日。
魏劭微微点头,客气地回道。
#魏劭 州牧客气了。
随后,魏劭转身,面向乔平,神情庄重而恭敬。他双手拱起,微微弯腰,对着乔平深深一拜,声音沉稳有力。
#魏劭 叔父,我们就先告辞了,还望日后您多多保重身体。
乔平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深邃,他缓缓开口。

我有些话可否一叙?
魏劭毫不犹豫地应道。
#魏劭 当然。
乔平微微转身,目光望向巍国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问道。

这是巍国的方向?
魏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坚定地回答。
#魏劭 没错。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乔平突然双膝跪地,这一跪,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沉醉和魏劭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喊出声。
#魏劭 叔父。

叔父。
只见乔平跪在地上,神情肃穆而虔诚,他缓缓低下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后,乔平缓缓起身,魏劭赶忙上前,双手搀扶住他,眼中满是关切与敬重。
乔平站稳身形,目光坚定地望着巍国的方向,声音略带哽咽却又充满力量。

我代我乔家人向老巍侯,向你先父和你先兄之英灵,遥叩为礼,不敢奢求宽宥,而是心怀感激,谢徐太夫人,也谢巍侯大度。
说着,他对着魏劭深深鞠躬一拜,那姿态,是对过去的深深忏悔,也是对魏家宽容的由衷感激。
乔平直起身子,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他继续说道。

当年辛都一战,是我乔家之过,令魏氏祖孙三代罹难,我心中愧疚,无以言表。
魏劭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怨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达与宽容。
#魏劭 我们两家的恩怨,因为祖母做主,早就一笔勾消了。
乔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往的愧疚,又有对眼前局势的感慨。

巍侯不计较,我却不能装糊涂。我一直视昭昭如己出,我原本只是盼着她能结一门如意的姻缘,能得丈夫爱惜,一生顺遂,却无奈先父在临终之时,趁人之危,与巍侯议了这门亲。
魏劭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魏劭 叔父不必再说了,我感谢乔魏两家议了这门亲,成全了我和夫人的姻缘。
就在这时,沉醉上前一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柔,说道。

叔父不必担心,夫君与魏家人一直都待我极好。
乔平听了沉醉的话,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昭昭,你怀着身孕,要好好照顾自己。
沉醉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叔父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多保重。
乔平看着沉醉,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

你也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