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面色一僵,随即故作镇定地否认道。
#魏劭 谁是醋坛子?
他试图用严肃的神情来掩盖内心的波澜,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沉醉怎会轻易放过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继续打趣道。

你啊!刚才着急带我离开,连路都走错了。
魏劭轻咳一声,嘴硬道。
#魏劭 我没吃醋。
他挺直了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理直气壮,可那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沉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夫君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了。
魏劭被她这话激得有些恼羞成怒,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沉醉的脸颊,气道。
你说谁嘴硬呢?
他的动作看似用力,实则轻柔无比,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沉醉吃痛,轻呼一声。

疼,你快松手。
魏劭闻言,赶忙松开手,疑惑道。
#魏劭 我明明没用力啊!娇气。

我的娇气也是你宠出来的,夫君,你还没说你到底是不是吃醋了呢?
魏劭别过头,不看沉醉,嘴里却嘟囔着。
#魏劭 我都说了没吃醋,你莫要再问了。
沉醉轻轻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

夫君,我知道你心里在意我,那高恒于我而言,不过是个过客,你不必在意的。
魏劭听到这话,心中的醋意渐渐消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转过头,看着沉醉,眼中满是柔情。
#魏劭 真的?

自然是真的。夫君如此英武不凡,又对我关怀备至,我怎会看上旁人?
沉醉在心里补充,魏俨与魏劭是表兄弟,不算是旁人吧!
魏劭心中大悦,一把将沉醉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他轻声说道。
#魏劭 以后不许再和那高恒有过多接触,听见没有?

好好好,都听夫君的。不过,夫君今日这般匆忙赶来,可曾耽误了公事?
魏劭微微皱眉,说道。
#魏劭 无妨,那些公事哪有我的夫人重要。我一听闻那高恒为你作赋,还引得众人称赞,我这心里就慌得紧。
沉醉闻言,心中如同被春日暖阳轻拂,暖融融的,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又依赖的小猫。

夫君这般在乎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只是,日后若再有此类事情,夫君可莫要再如此冲动啦,万一误了大事,我该心疼了。
魏劭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缱绻,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魏劭 放心,我自有分寸。
沉醉看着沿途的风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夫君,等过些时日,咱们一同去城外骑马打猎如何?许久未曾与你一同外出游玩了。
魏劭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魏劭 好,都依你。到时候,我定要让你看看我的箭术有没有进步。
沉醉眼中满是憧憬。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番了。到时候,咱们比试比试,看看谁的箭术更胜一筹。
魏劭挑了挑眉,自信满满。
#魏劭 那是自然,我的箭术定不会输给你。不过,若是输了,夫人可莫要嘲笑我。
沉醉轻笑出声。

夫君这般厉害,怎会输?就算输了,我也定不会嘲笑,只会好好安慰夫君。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温暖而明亮。骏马带着他们继续前行,回到了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