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沉醉悠悠张开眼,就看到令人眼红心跳的一幕,她赤身躺在魏俨的怀里,而魏俨亦是未着寸缕。他睡着的样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深沉与锐利,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纯真。眉眼舒展,仿佛卸下了世间所有的防备;长睫如羽般轻覆,在晨光的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薄唇微微抿着,似还残留着昨夜未尽的炽热。
目光所及,床上凌乱不堪,处处都是欢爱过后的痕迹。褶皱的床单,散落一地的衣物,无不昭示着昨夜那场疯狂而热烈的缠绵。
沉醉心中涌起一阵懊恼,她不禁暗自责备自己,昨夜怎会如此冲动,竟不顾礼法与他有了这般肌肤之亲。在这个世界里,女子名节重于泰山,如此行径,无疑是将自己置于了风口浪尖之上。
然而,转念之间,昨夜的种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魏俨病中那痛苦的模样,紧紧揪住了她的心。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每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如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上。那一刻,她情难自禁,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顺着自己的心意回应了他。如今这般局面,又该如何是好?
看到魏俨仍在睡梦中,沉醉坐起身,轻而快速地穿上了衣裳,系好衣带,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魏俨,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午后,暖煦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书房内。案桌上,公文堆积如山,沉醉身着一袭素色长裙,发髻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温婉。她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公务之中,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奋笔疾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又缓缓关上。沉醉以为是小云进来,头也不抬,便吩咐道。

小云,给我倒杯水。
魏俨闻言,默默走到桌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然后轻轻放在沉醉面前。
沉醉下意识地抬头,当看到魏俨那张俊美且带着几分玩味的脸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怎么是你?
魏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魏俨 我是来多谢你昨夜对我的照顾的。
沉醉很快恢复了镇定,她地语气平静而疏离。

表兄不必客气,夫君不在家,我替他照顾他的家人是应该的。
魏俨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
#魏俨 你就非要提醒我,你已经嫁给了魏劭吗?看来昨日的事情,你都忘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让你好好地回忆一下呢?

表兄,请你自重!
沉醉站起身来,试图与魏俨保持距离,眼神中满是警惕。然而,魏俨却不为所动。他大步走到沉醉身前,双手撑在椅子上,将她困在其中。沉醉只觉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魏俨 自重?我若不呢?
魏俨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沉醉,仿佛要将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