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站在那里,面色虽强作镇定,但眼神中已隐隐透露出一丝慌乱。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是我做的,可我是被逼无奈,我是边州女君,一举一动皆受到陈翔控制。他忌惮乔魏联盟,担心通渠一事会让边州陷入危难之中,遂命我来行离间之计,是立场使然,我亦别无他法。
沉醉听闻此言,怒极反笑,她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满是鄙夷。

真应该让陈翔过来看看你此刻的嘴脸,让他看清你苏娥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为你起高楼,纵容你为武山国谋利,换来的却是你的背叛与算计。你口口声声说是立场使然,不过是为自己的自私和恶毒找借口罢了。
苏娥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被人当众扒去了遮羞布,羞愤交加。但她仍强撑着反驳道。

女君莫要在此逞口舌之快,你又怎知我心中没有苦衷?我身在边州,不过是陈翔手中的一颗棋子,许多事身不由己。
沉醉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向苏娥皇。她目光如炬地盯着苏娥皇,一字一顿地说道。

身不由己?你享受着边州女君的尊荣,却一心想着破坏他国联盟来满足陈翔的野心,这是哪门子的身不由己?你不过是贪恋权势,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罢了。
苏娥皇听到“贪恋权势”这几个字,仿佛被触到了逆鳞,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那愤怒似是积压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喷发。

我贪恋权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虽自小与家人失散,却被魏家收养,魏家人把你当成是自家人。你回归乔家后,得到了家人的疼爱,又有百姓的拥戴,你何其幸运。而我从出生起就是苏家的棋子,家人唾弃,命如飘萍,我的处境比你艰难了何止百倍。
然而,沉醉却冷冷地回应道。

那是你妄念太深,贪念太重。
苏娥皇闻言,情绪愈发激动,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妄念太深,贪念太重?这一切都是你乔家害的,若不是乔家背信弃义,我又怎会与伯功生死相隔?为何偏偏是我有这朵牡丹花?为何偏偏是我嫁给陈翔,让我陷入这样身不由已的境地,是你们乔家害了伯功,是你们乔家害了我。
在她看来,乔家就是她一切不幸的根源,是她陷入权欲漩涡的罪魁祸首。她将自己的人生悲剧,一股脑地归结于外界的因素,却从未审视过自己内心深处那不断膨胀的欲望。
魏劭听得怒火中烧,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声喝道,
#魏劭 够了,你还有脸提兄长,你说这世上没有人关心你,但兄长爱你,他也怜惜你,他在临死之前还托付我照顾你,那个陈翔也是真心待你,你从不记得他人待你的好,你与其埋怨这个世界的不公,不如好好想想为何他人待你的好,你总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