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容郡的天空似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炽热的骄阳无情地炙烤着大地,旱情如恶魔般肆虐。田野里,原本该是生机勃勃的庄稼,此刻却如垂暮的老人,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百姓们望着干裂的土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饥荒的阴影正悄然笼罩着这片土地。
夜里,魏劭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庭院之中,抬头望着那片漆黑却又似乎透着无尽压抑的天空。他的眼神深邃而忧虑,眉头紧锁,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时,沉醉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身旁。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魏劭那略显憔悴的面容,轻声开口问道。

夫君可是在为容郡饥荒一事而忧心?
魏劭微微点头,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
沉醉见状,继续说道。

百姓受苦,我亦忧心,夫君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望能为夫君解忧。
魏劭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魏劭 你有什么好主意?
沉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说道。

夫君想要根除容郡的旱灾,就要将永宁渠继续南修,这样就能帮助容郡,惠泽百姓,也能为巍国建立万世之功。
然而,魏劭听后,却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和怀疑,冷冷地说道。
#魏劭 我看你想的不是想要根除此祸,是要祸水东引吧?
沉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反驳道。

夫君难道还在打焉州的主意吗?你答应过我会放下仇恨,难道都是在骗我吗?
魏劭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说道。
#魏劭 我只答应你放乔家一条生路,并未答应你放弃攻打焉州。
沉醉的心中一阵刺痛,她看着魏劭那冷漠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她咬了咬牙,说道。

你要攻打焉州就是与我为敌,你当真不顾念我们之间的情分吗?
魏劭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
#魏劭 你是巍国女君,焉州的事情与你无关。
沉醉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大声说道。

你还是不明白,焉州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要是攻打焉州的话,我们就只能是敌人。魏劭,我们和离吧!
魏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沉醉,说道。
#魏劭 你说什么?你要跟我和离?
沉醉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看着魏劭,说道。

以为我能改变你,现在想来是我错了,我高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在你心里仇恨永远都比我重要。
沉醉叹了一口气,眉宇间透露着疲惫。

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了,你放我走吧!
魏劭站在她对面,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焦急。听到沉醉的话,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重锤击中。
#魏劭 沉醉,是我错了,你别离开我,我不攻打焉州了,你留下来好不好?
沉醉微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魏劭,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这又何必呢?你始终当我是你仇人之女,你对我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戒备,就连我给家人写的信,你都会监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们终究还是回不到过去了,也许分开,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