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
沉醉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不管怎样,我终究是乔家女,是他的仇人。万一哪天情势急转,撕破脸皮,只怕我们的结果还不如那普通的夫妇。靠男人终究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小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敬佩,问道。
配角那女君有什么打算呢?
沉醉你去帮我看看城里的商铺,我打算盘下几家店做生意。只有拥有自己的事业,掌握经济上的独立,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种种变故。
小云再次欠身,应道。
配角是,女君,我这就去办。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几日后,几大箱子的丝绸、锦缎等物资被抬到了沉醉的屋内。
小云展开清单,恭敬地说道。
配角张先生说了,这次是专程来给女君送东西的,这里有丝、绸、锦、缎、绮各两百匹,共计一千匹。
沉醉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物资,微微皱眉,惊叹道。
沉醉送这么多,也太夸张了吧!
一旁的侍女也附和道。
龙套是啊!这么多布料,要是做成衣裙,那得穿到哪辈子去啊!
沉醉略一思索,说道。
沉醉挑一些给夫君送过去吧!
侍女应道。
龙套是。
这时,小云继续禀报。
配角满满的十车焉州所产赠予太夫人、夫人锦绣绮衣,黄金饰具两套。
她突然蹲下身子,看向一旁的两个箱子,说道。
配角对了,这两箱是丁夫人给女君特意准备的贴己之物。
沉醉面露疑惑,问道。
沉醉这不年不节的,怎么突然送这么多东西过来?
小云在翻看箱子里的东西时,发现了一卷书信,她赶紧将书信拿出来,递给了沉醉,说道。
配角女君,焉州来信。
沉醉接过书信,缓缓打开。当她看到信中内容,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她抬头看着小云,急切地问道。
沉醉张浦何在?
小云连忙回答。
配角在外面候着呢!
沉醉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严肃地迈开步伐,朝着张浦所在之处走去。
待她来到张浦面前,与张浦面对面地坐下,她愤怒地质问道。
沉醉阿姐向焉州求援,父亲为何如此糊涂,非但不出兵支援,还置之不理,若是错失军机,到时候拿不下博崖,有遭一日夫君翻了脸,我乔家还有生机吗?
张浦面色冷峻,目光中带着一丝讥讽,缓缓说道。
配角还有什么有朝一日,我们已经走到末路了,我还当女君已经忘了焉州这个娘家,当我和主公在康郡殚精竭虑、战战兢兢之时,倒是听说女君与那巍侯恩爱甚笃、情意绵绵,要不是你当初把磐邑作为嫁妆送给巍侯,何至于现在巍侯在磐邑屯兵,而焉州不敢妄动。
沉醉心中一惊,眉头紧蹙,急切地问道。
沉醉魏劭在磐邑屯兵?
配角已有月余,前前后后来了几批人马。
沉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沉醉他在磐邑屯兵,我竟毫不知情。
配角主君本来还想问问女君,这巍侯究竟是何用意,可没承想女君竟被欺瞒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