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面对沉醉的故意刁难,并未显露出丝毫的不悦,反而以一种平和得近乎宠溺的语气,轻声哄道。
南宫春水好,那我不说了,娘子总该消气了吧?
沉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轻哼一声。
沉醉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李寒衣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偷笑出声。她俏皮地说道。
配角我现在相信姐姐真的是我师娘了,师父跟我爹爹一样惧内啊!
南宫春水听了这话,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反而坦然地接受了这一事实。他深情地看着沉醉,眼中满是柔情与爱意,缓缓说道。
南宫春水惧内怎么了?我是好男儿,当然要让着自己的娘子啊!
沉醉轻笑一声,反驳道。
沉醉谁要你让我了?说得好像你能打得过我一样。
南宫春水坦言。
南宫春水打不过,我是半点都打不过。
李寒衣带着几分调侃与揶揄,说道。
配角还没打,你就认输了,看来还是姐姐更厉害,那我是不是该拜姐姐为师啊?
南宫春水瞪了李寒衣一眼,佯怒道。
南宫春水你还敢嫌弃我?你师娘是从不收徒弟,你想都不要想。
沉醉微微颔首,点头附和道。
沉醉他说的没错,我从不收徒。
李寒衣闻言,不禁有些失望,追问道。
配角为什么呀?
沉醉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寒衣,缓缓说道。
沉醉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收,不过寒衣,你要是拜了春水为师,我这个做师娘的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李寒衣深知,眼前这两位皆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奇人,能得他们其中一人的指点,已是莫大的机缘。如今师娘虽不肯收徒,却愿意在必要时给予自己指导,这已是极大的恩情。想到此处,李寒衣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
配角谢谢师娘。
沉醉目光柔和,看向李寒衣的眼神中满是慈爱,她轻声说道。
沉醉寒衣,我和你师父明日再来接你,你和你娘好好道个别吧!
李寒衣恭敬地回应道。
配角是,师母。
南宫春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而后轻轻牵起沉醉的手,温柔地说道。
南宫春水娘子,我们走吧!
沉醉任由南宫春水牵着,两人并肩朝外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这世间纷扰都与他们无关,唯有彼此相伴。
出了李府,南宫春水侧头看向沉醉,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南宫春水娘子,今日这番戏码演得可还尽兴?”
沉醉挑了挑眉,轻哼一声。
沉醉谁跟你演戏了?不过是那小丫头片子有趣,逗逗她罢了。
南宫春水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摩挲着沉醉的手。
南宫春水娘子开心就好,只是日后可莫要再这般刁难为夫了,为夫这颗心啊,可经不起你三番五次的折腾。
沉醉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南宫春水,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沉醉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模样。
南宫春水连忙收起笑容,一脸正色。
南宫春水娘子误会了,为夫岂会受不了?娘子无论怎样,为夫都甘之如饴。只是怕娘子气坏了身子,那为夫可就心疼了。
说着,他伸手轻轻抚上沉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