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的幽静一隅,月光如练,轻轻洒落在叶鼎之略显落寞的身影上。他凝视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中交织着往昔的欢愉与今日的苦涩,仿佛穿越了时空,一会儿是与东君无忧无虑的童年嬉戏,一会儿又是家族惨遭横祸的血腥场景,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这时,沉醉缓步朝着叶鼎之走来,她望着叶鼎之那沉浸于过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声道。
沉醉夜风习习,明月皎皎,叶大哥一人饮酒,岂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叶鼎之闻言,缓缓抬起头望着沉醉,他轻叹一声,道。
叶鼎之既如此,你便坐下来,陪我共饮几杯吧。
沉醉欣然应允,于叶鼎之身旁坐下,随手拿起一旁的酒杯,轻轻摇晃,酒香四溢,与夜色融为一体。她轻声问道。
沉醉叶大哥,那个百里东君,你与他可是相识?
面对沉醉的直接询问,叶鼎之终于卸下防备,他缓缓说道。
叶鼎之是,他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年少时,我说我要做剑仙,他就说要做酒仙,后来变故突生,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沉醉闻言,眉宇间掠过一抹同情,她疑惑道。
沉醉今日重逢,本应是人生一大幸事,你为何选择隐忍,不愿与他相认?
叶鼎之轻轻摇头,目光转向那轮皎洁的明月,他长叹一声,回道。
叶鼎之因为时机不对。
沉醉明白叶鼎之的顾虑,她缓缓地说道。
沉醉西楚剑歌现世,时机确实是不太对。当年镇西侯率军讨伐西楚,镇西侯与西楚剑儒仙乃是好友,当年洛桑城头,剑儒双仙双双阵亡,洛桑城破,西楚亡国,西楚剑歌失传。如今,镇西侯的独孙使出西楚剑歌,此事定然会传到天启,镇西侯府怕是要好好想个办法应对了。
叶鼎之闻言,眉头紧锁,显露出深深的忧虑。
叶鼎之你所言极是,这确实是个大麻烦,镇西侯府确需谨慎应对此番变故。
沉醉犹豫片刻,开口说道。
沉醉叶大哥,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在此与你分道扬镳。
叶鼎之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与关切。
叶鼎之你要走?
沉醉轻轻点头。
沉醉嗯!我有点事情要办,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去天启城了,不过我相信在不久后,我们一定会在天启城再次重逢的。
叶鼎之闻言,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他拍了拍沉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叶鼎之既然你已做出决定,我便不再多言。只是,无论前路如何坎坷,记得保护好自己,我在天启城等你。
沉醉望着叶鼎之,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
沉醉叶大哥,谢谢你这几日的照顾,请你也务必保重自己,天启城再见之时,愿我们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话落,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媚动人。她轻轻地挥了挥手,转身踏入了夜色之中。
叶鼎之望着沉醉离去的方向,不知怎的心中竟有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