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夜阑怒气冲天。
#仲夜阑 华浅,你……
沉醉打断他的话,说道。

仲夜阑,就算是我哥哥做错了,也理应交给官府处置,而不是任由你滥用私刑。
仲夜阑凝眉,道。
#仲夜阑 好,我不滥用私刑,我会把他关入牢狱,让汪县令来处置他。
话落,仲夜阑走向牧遥,拦腰抱起牧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沉醉走向一旁还在地上的华戎舟,用完好的手扶他坐起。

你有没有怎么样?
#华戎舟 我没事。夫人,对不起。
听着他声音还是有些气力,沉醉就放下心来,伸手揉了揉他头顶,迎着他变晦暗的眼眸开口道。

说什么对不起,你做得很好,谢谢你。
沉醉从身上的香囊里拿出一瓶伤药递给华戎舟。

这是我特意备着的伤药,药效很好的,你回去要记得好好擦药。
华戎舟收下药瓶,道。
#华戎舟 属下记住了,多谢夫人。
沉醉在华浅的搀扶下起身,随华浅回到了她的院子里。
到了院子,千芷急急忙忙的拿来创伤药,华浅伸手拉起了沉醉的左手,看到血肉模糊的手掌,她眉头一皱开口道。

妹妹,你这伤口得赶紧处理,我来帮弄吧!
这时,仲溪午月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他看到沉醉受伤的手掌,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仲溪午 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被瓷片给伤到了。
#仲溪午 我来吧!仲溪午朝华浅伸出了手,华浅将药和银针交给了他。
看到他伸手,沉醉把左手交给了他,仲溪午挑瓷器的动作虽然轻柔,但还是太痛了,她疼的直发抖,忍不住开口说。

家主,要不你打昏我再处理伤口吧!
仲溪午动作未停,说道。
#仲溪午 既然这么怕疼,为何还要把自己的手给弄伤,你难道不知道你掉一根头发丝,我都心疼吗?

我是为了帮我哥哥,这才被误伤的。
#仲溪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沉醉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仲溪午,他问道。
#仲溪午 你哥哥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清楚,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应该接受惩罚,你为何还要挡在他面前?
沉醉无力的开口说道。

他终究是我兄长。
在沉醉感觉自己就要疼昏过去的时候,仲溪午终于处理完她手掌里的碎片,开始给她上药包扎起来。仲溪午见处理妥当后才开口道。
#仲溪午 此事我会暂时压下来的,但是你要知道此事是华深做错了,他终究还是要给师兄一个说法的。#沉醉 我知道。
#仲溪午 好了,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回去了。
沉醉起身与仲溪午一起离开了华宅。
第二日华母就找上了门,哭天喊地的让沉醉救救华深,说她的宝贝儿子受不了牢狱里面的苦,被她吵得头疼,沉醉只能动身往县衙去了。牢狱里,华深蓬头垢面,看到沉醉后就扑了过来。

小妹,求你赶紧救救我。
沉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兄长,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你这好色的毛病不改,迟早会惹出大祸的,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他抹了抹胖脸上的眼泪,哑着嗓子开口。

小妹,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你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
仲溪午真是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