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板尺,盯着华深道。

父亲今日不在家,我就替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是生非,仗势欺人。把手给我伸出来。
华深很委屈地盯着沉醉。

妹妹,我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我知道你是我哥哥啊!你若不是我哥哥,我早就把你送到官府去了。
沉醉拿出最凌厉的气场,呵斥他道。

要怪就怪你死性不该,赶紧把手给我伸出来。
华深将手伸出来,沉醉拿着板尺重重地打了他三十下,他的手被她给打得红红肿肿的。
沉醉停止责罚华深,看向受害者,是一名长相俏丽的女子,她轻声问道。

姑娘,是我哥哥做的不对,这件事情,你想要如何处置?
女子开口声音唯唯诺诺。

小姐已经责罚过公子了,只要今后公子不再纠缠,我便不追究了。
华深赶紧开口,真是看着又油腻又猥琐。

不纠缠,不纠缠。
看着华深松了口气的模样,沉醉心里嘲讽,转头对华府的侍卫开口。

你们把我哥送回去,守着华宅,不许他踏出门半步。

妹妹……
华深还想开口,就被沉醉锋利的眼神吓回去了,战战兢兢的跟着侍卫离开了。
那两个人见此,也对沉醉一拜后相继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她心里却未放松半分,这两人来的着实古怪,正想偷偷跟踪他们一探究竟时,突然听到了一个悦耳又熟悉的声音。
#仲溪午 沉醉。
沉醉回头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正是仲溪午。

仲溪午,你怎么在这里?
仲溪午一派月朗风清,笑的清透澄澈。
#仲溪午 这家茶肆的点心是母亲的最爱,我特意到这里来带些回去给母亲。

你还真是孝顺啊!
#仲溪午 为人子女应该的。我也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不知道你能否捎上我一段?

我的马车太小了,坐不下。
#仲溪午 这华府的马车怎么会小呢?你莫不是不想捎我一程?

怎么会呢?你要是不嫌弃马车简陋的话,就请吧!
到了马车上,沉醉问道。

仲溪午,刚才我教训我哥哥的时候,你不会全都看到了吧?
仲溪午点头道。
#仲溪午 嗯!全都看到了。
天呐!她的形象啊!沉醉有些尴尬。

我不是故意那么凶的,实在是我哥哥那个人,不凶点,他不长记性啊!
仲溪午看着沉醉,轻笑道。
#仲溪午 你很在意我怎么看你吗?
沉醉叹息道。

他毕竟是我哥哥,我如此不顾念亲情,当众这么对他,给他难堪,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仲溪午 你是对的,你没有错,你做得很好。

听你这么说,我安心了不少。
马车突然停下来,仲氏园已经到了,仲溪午说道。
#仲溪午 仲氏园到了,我该下车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用客气。
马车狭小,沉醉给他让出了位置。

你慢走。
仲溪午下车后,马车又继续前行了。1
仲溪午还挺懂人情世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