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无奈的摇摇头,他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将葡萄皮剥开,将葡萄喂进了沉醉的嘴里。
沉醉将葡萄咽下后,抬头看着宫远徽,说道。

宫远徽,你看看角哥哥多体贴啊!哪像你像个木头一样,就知道欺负我。
#宫远徽 不就是剥葡萄嘛!我也会啊!
宫远徽赶紧过来给沉醉剥葡萄,结果葡萄汁都溅到沉醉的身上了,沉醉抱怨道。

宫远徽,你看你给我弄的。
宫远徽赶紧轻声为自己求情。
#宫远徽 你体谅一下,我这伺候人也是生平第一次嘛!

角哥哥也是第一次伺候人啊!怎么他就做得挺好的?
宫远徽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宫远徽 就是因为他做得比我好,所以他才是我哥啊!
沉醉彻底服气了。

宫远徽,我服了你了。
宫远徽自豪道。
#宫远徽 那是,我可是宫远徽。
沉醉淡淡一笑道。

我看你这自恋程度比我还高呢!
宫远徽看着沉醉,意有所指的说道。
#宫远徽 我这是近墨者黑。
沉醉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懒得理你。
沉醉起身回屋,宫远徽问道。
#宫远徽 你干嘛去呀?

衣服都被你弄脏了,我当然是回去换衣服啊!
#宫远徽 那你快去换吧!
过了几个时辰,宫远徽给沉醉端来了他给她熬的安胎药,她看着黑乎乎的中药,问道。

真的要喝吗?
#宫远徽 必须喝。

你放下,我待会再喝吧!
#宫远徽 不行,现在就喝,你这么大个人了,该不会是怕苦吧?

远徽弟弟,你还是太嫩了,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宫远徽 谁是你弟弟,不许叫我弟弟。

不叫弟弟,那叫什么?
#宫远徽 叫夫君。

你不要脸,我们还没成婚呢!你就要占我便宜。
宫远徽将药碗递了过去。
#宫远徽 这药赶紧喝了。

我就不喝。
#宫远徽 这是安胎药,是安胎的,你必须喝。

我不喝,孩子也会好好的,我就不喝。
宫子羽走进来,问道。
#宫子羽 宫远徽,你跟沉醉吵什么呢?你以为还跟以前一样吗?她现在怀有身孕,你能不能注意一点?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宫远徽 是她不肯喝安胎药。
沉醉忙道。

太苦了,我不想喝,他非要逼我喝。
宫子羽柔声哄道。
#宫子羽 良药苦口,我去命人给你准备一点蜜饯过来,喝完药,再吃点蜜饯,你就不会觉得那么苦了。

好,那你快让人去给我买啊!
#宫子羽 我现在就去。
宫子羽走后,宫远徽把药再次递到了沉醉的面前。
#宫远徽 喝药。

宫远徽,你也太坚持了吧!
#宫远徽 你不喝,我就缠到你喝为止。

我怕了你了,我喝就是了。
沉醉接过药,咕咚几下就将整碗药给喝下去。

行了吧!我喝完药了,我想休息一下,你慢走不用。
孕妇容易犯困,沉醉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个月后,沉醉与宫尚角、宫子羽、宫远徽和雪重子在宫门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有情人终成眷属。2
宫远徵 雪重子三四,五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