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她的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她,没有人愿意留下来
她孤独、寂寞
再也没有人愿意用一颗真心对待我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我
她这是,替我去死了啊
明明,该喝下那碗粥的人,应该是我啊……
克鲁鲁跪坐在地上,轻声呢喃着
她对她说了很多话,刚擦干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到底是谁……
费里德.巴特利
是啊,他最讨厌我了……
千凌,你等着我
我要让他偿命
她失魂落魄的走着,大滴的雨点滴落在她脸上
费里德宅邸——
“女、女王大人?您怎么……!!”
看着女王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侍从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克鲁鲁夺过侍从手中的剑,朝着他的胸口刺去,霎时间化成尘土
“嗒、嗒、嗒…”长筒靴落地的声音在这雨天显得格外清脆,费里德双手叉着腰,不紧不慢的往外面走
「啊哈~女王大人今天怎么有雅兴光临寒舍啊」
伤害千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去死吧!
克鲁鲁面目狰狞,作势就要砍向费里德
他轻松闪躲,趁她不注意,一下打掉她手中的剑
……
她如同触电般猛的跪了下去,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是你杀了她,是你夺走了我的家人啊!
「克鲁鲁……」
费里德的脸上多了几分暗淡,原来,她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吗?嘛,也是,自己在克鲁鲁眼里就是只爱她权利的混蛋
把千凌……还回来啊……
她嗓音逐渐嘶哑,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不是我哦」
呵,怎么可能
「我可以帮你」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乖~跟我回去」
克鲁鲁意识逐渐模糊,只能轻轻点头,随后便昏睡了过去
费里德抱起她,走进公馆
…………
……
唔……
好黑啊……
……!!!
黑暗中,一双手在克鲁鲁身上来回摩挲,吓得她一个鲤鱼打挺,一巴掌朝着身旁的人呼去
「嘶……」
费里德一下从床上坐起,捂着半张脸道:
「女王大人醒了啊」
「真是有精神啊」
克鲁鲁无心理会费里德的“客套话”,只是红着脸问他:
你为什么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啊
「这是我的公馆哦~」
……我当然知道
「我想睡哪就睡哪咯~」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啊
「我换的呀~」
你个混蛋!
「我只对你混蛋~」
说罢将克鲁鲁压在身下,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唔
两人依偎在一起,费里德却没有半点想要放开她的意思
她呼吸变得急促,脸上布满了红晕
他低下头,轻声笑了笑
嘶……
给我松开啊
「不嘛~」
克鲁鲁,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不要再让我失去你了
……
后面发生的事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拉紧的窗帘,微弱的灯光,褶皱的床单;地上随意散落的衣物——让气氛显得十分暧昧
……
啧,真是没用啊
让她杀个人
结果还把自己弄死了
把她和我有联系证据处理掉
是
出去吧
克鲁鲁.采佩西
既然得不到你
那我就毁了你
……
白色的床单几乎要拧成一团,女人安静地趴在男人怀里
想到她昨天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费里德就觉得好笑
「真是的,我昨天有这么可怕吗~」
克鲁鲁睁开眼,可当看到费里德那张脸时,脸颊瞬间变得绯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早上好呀,女王大人~」
克鲁鲁拉紧被子,眼神躲闪
「啊哈~女王大人这是害羞了吗~」
胡……胡说
殊不知,一丝红晕已爬上了她的耳根
「对了女王大人,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是有关千凌酱的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