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后,独孤雨夜打算再练十几场,顺便刷刷骰子。
还有一周就要出她的伴生金了,虽然并不太在乎,但既然闲得无聊那就尝试着争取一下吧。
那么给另外两位送请柬的事就理所应当的要推迟了吧……
独孤雨夜计划通。
中午独孤雨夜不饿,只是陪着玛丽用过了午餐,然后又准备去匹配,和端着托盘准备用餐的阿尔瓦擦身而过。
白发男人的衣服沾上了灰尘,神情也略显疲惫,大概是和她一样肝了一上午。
不过她的身体被定格了,不会有太多的疲惫,他可不一样。
看起来就是一副肾虚的样子啊。
她平常的扫了阿尔瓦一眼,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
监管者并不少,一个一个打招呼肯定会会很麻烦的,还是省省事吧。
只是独孤雨夜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阿尔瓦要这么认真的参加游戏。
但和她也没关系,不是吗?
说好了哦,下午五点去找那位园丁小姐,然后宵禁之前去找那两位监管。
独孤雨夜很认真的告诫自己。
下午玩了一下午“游戏”,独孤雨夜已然有些大脑死机,但还是要去找艾玛借用场地。
玩游戏的时候还被菲欧娜阴了一板子,还因为不熟悉技能被何塞无伤救人。
看来有必要整理一下求生者的技能了。
独孤雨夜思考着,准备把下午的一段时间腾出来准备整理一下求生者的技能。
想着想着,在绕了一个多小时后,她终于到达了园丁的小花园。
不得不说,这里风景还真不错,绿树成荫,能听得见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不同品种的花儿或清秀,或艳丽,都簇拥着一个哼着歌的女孩。
真是和谐啊。
独孤雨夜承认这里很美,起码在很多人的眼里都很美,但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欣赏。
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就算被强行禁止不许杀人也是见识过尸横遍野的模样的,自从那时就开始逐渐淡漠对温馨场面的共情。
不对,她从记事开始就是这样漠视生命和美好,和战争一点关系都没有。
独孤雨夜走路是像猫一样没有声音的,她睥睨的看向艾玛,直到戴着草帽的天真女孩察觉到视线回过头来。
“啊!”
艾玛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却意外被园艺工具绊倒了,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
独孤雨夜稳稳的接住了艾玛。
“嗯,啊,谢谢你!”
女孩迅速的挣开,慌乱之余保持着礼节和警惕。
“你好,我的名字叫艾玛·伍兹,我们在……游戏里见到过。”
“……”
察觉到女孩因为监管者的身份而被恐惧,独孤雨夜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那,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艾玛的声音怯生生的。
平时像美智子或是格蕾丝之类的女监管者偶尔会来欣赏一下花园里的风景,但是这位国师嘛……
前天美智子来这里放松,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这么评价。
“那位独孤小姐呀,绝对不是什么坏人,但也是挺不近人情的,不常和妾身讲话,自然妾身也不太清楚。”
美智子并不是什么乱嚼舌根的人,艾玛是很相信她的。
那么这个皮肤苍白病态的女孩究竟为什么要找她呢?
“……”
独孤雨夜面瘫着紧张,看着女孩盯着自己有些害怕,扔了一小袋子金子。
“这……”
艾玛还是不理解。
“……”
给的还不够多吗……
独孤雨夜又扔了一袋子。
“那个,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艾玛有些慌了。
她为什么要往她身前扔钱,什么意思?
不会是她要拿钱砸死她吧!
为什么要砸死她?不对,为什么非要用钱砸死她?还有为什么偏偏是她?她又没有惹她,也没有砸她板子过,也没有救过她的人,为什么要找她?或者是单纯的炫富?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找她炫富?1
哈哈哈笑死我了
艾玛的问题把她自己搞晕了。
“……”
独孤雨夜迷茫了。
为什么要这样,钱还不够多吗,据她所知英国的经济还没有发达到这种程度啊。
她鼓起勇气开口。
“我,借场地。”
“啊?”
艾玛从奇怪的幻想中被独孤雨夜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给钱的。”
独孤雨夜有点急切和慌乱。
“那,那你要用场地干什么呢?”
艾玛已经从对监管者的恐惧中恢复了回来,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喝茶。”
独孤雨夜并不想社恐的,但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了之后她就逐渐的变了。
可能是创伤太大了吧,在近千年间她甚至都不愿意和他人交流,直到决定去周游世界后才逐渐的敢讲话。
“当然可以啦!”
女孩展露了笑颜。
“不过这些钱就没必要啦。”
独孤雨夜异色的眼睛盯着艾玛。
“那要什么。”
“嗯……”
艾玛思考了一下,又明媚的笑了。
“那就给我佛系一次吧,联合狩猎的。”
“嗯。”
独孤雨夜言简意赅。
“那是什么时候呢?”
艾玛继续询问,显得很亲切。
独孤雨夜回忆了一下和戚十一约定的时间,面瘫的回答。
“明天下午。”
“啊……独孤小姐可真是不善言辞呢。”
艾玛小声地笑了两声,随后正色道。
“好的,我明天下午不会来了,祝您品茶的时光过的愉快。”
“……嗯。”
独孤雨夜闷闷的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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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击击boy的球可以从愚人金那个洞里面穿过去。”

“隐士追击烂,红蝶控不了场,守夜人被削了。”

“勘探员6秒男,佣兵8秒男,先知70%鸟。”

“希望愚人金宝贝的强度活出共研服,不然我就只能玩歌姬员神微调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