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能不能抱抱我?”
刑天红着眼眶,眼神带着渴望,昂着头无助的看着燕观。
燕观弯下腰向前探去,却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停在他的耳畔,“刑天,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那个桀骜不驯的你哪去了?”
桀骜不驯是燕观第一次看到刑天是脑子蹦出来的一个词,他凶狠、敏锐比起高傲狼他更像一只油滑狡诈鬛狗,骨子里流躺着自私的血液,他们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哭了,这一刻彻底打破了燕观一直以来的认知,鬛狗真的变成了忠犬,难道爱情真的能使人变得盲目卑微吗?
燕观闭上眼睛,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刑天,你还是你吗?”
刑天目眦欲裂的转头看向燕观,嗓音阴翳低哑,“燕观,我他妈犯贱呀!我怎么变成这样你会不知道吗?我变成你一个人的狗了你高兴吗?”
刑天攀着燕观的脖子,像条黏腻毒蛇在盘踞着自己的领地,“你知道吗?养狗是会遭到反噬的,当主人想要把它丢弃时,它就会变成一条疯狗,会亲口咬断主人的喉咙。”
燕观掐着刑天的后颈把他控制住躺平在床上,语气平静看着床上的人,“闹够了吗?”
刑天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只是那裂开的嘴角猩红的双眼一切都显示着不正常。
燕观也没有等刑天的回答,只是冷哼一声走出了房门,唯一没变得就是身后依旧炽热的眼神。
——
五年后。
意大利撒丁岛一个5000平的豪华别墅内,主卧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眼见一双 玉白无暇的手臂从他腰侧攀上男子高拱的脊背,一张极美的脸庞轻蹭着男人的肩窝。
“唔。”
再次无力的攀登高峰,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次了,身体昏昏沉沉,燕观感觉此时她的身体就像一个破布娃娃,就算在轻的摆弄她还是能感觉到身体的撕裂,就像是刀尖在肌肤深深划过。
在燕观走神时燕破岳喟叹般伏在她颈间,“在来一次?”
在燕观的耳中这道声音温柔的近乎恐怖。
惊恐中燕观在怎么逃避也没有躲过锋利的刀刃,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劈开水嫩的蜜桃,他实在是太喜欢吃水果了下面的蜜桃都填不饱他的肚子,还非要闹着吃上面个大皮薄的蜜瓜。
直到天边朝霞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头这场惨无人道的对决才落下帷幕。
娇小的女人被坚硬的手臂抱着困在男人的怀里,粗糙的手指一点点从上往下十分不老实的摩挲着女人光滑细腻的脊背。
身为当事人的燕观真的是不堪其扰,她已经连续三晚没有睡好觉了,如果在不补觉的话没多久恐怕就要暴毙而亡被他肝死在床上,反之那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啥事没有,红光满面的简直就像吃了十全大补丹似的每夜精力无限,这个狗男人,哼,下贱,只知道馋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