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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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笑着往监控室转移，王玉雯走在沈鱼侧后方，脚步慢了一拍，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沈鱼手里那串珠子上。

那串暗色的珠子安安静静地被她攥在掌心里，指尖松松地扣着，像是已经在那儿待了好一会儿了。

王玉雯看了那串珠子一眼，又看了一眼走在斜前方两步的刘宇宁，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松散，看不出什么端倪。

王玉雯笑眯眯地凑近沈鱼，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藏不住吃瓜的愉悦。

沈鱼被她这么一问，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珠子，又抬起来看了看前面的刘宇宁。

他已经走到走廊拐角了，正侧着身子等后面的人跟上，那个角度恰好让他的余光笼罩着沈鱼的方向。

沈鱼把视线收回来，对上王玉雯那双写满了我可全都看见了的眼睛。

她想了想，把串往口袋里一收，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

毕竟对沈鱼来说，刘宇宁这个人真的很狗。

一逮住机会就欺负她，简直是个可恶的坏狗！

王玉雯听完她的回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从她嘴角慢慢扩散开，但她没追问，只是那个我们都懂的表情已经在她脸上完整的表达出来了。

于是她拉着沈鱼继续往监控室走，一路上也没再问什么。

李乃文一迈进监控室的门槛就开始笑，那笑声憋了一整晚。

从他跟沈鱼对视的无声大笑一直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而且不需遮掩的出口，笑声响亮地砸在监控室的墙壁上，在空中环绕着一层又一层。

郭京飞跟在他身后进来，一进来就看到满屋子的工作人员齐刷刷地坐在屋子里，屏幕上还定格着他刚才去过的所有地方的各种画面。

他也拍着手笑了，嘴角扬起着从进门前就没放下过。

郭京飞转头扫了一圈工作人员，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了但我并不介意的从容。

工作人员们纷纷点头，操作台后面一片脑袋起落的画面，像有一大群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上下摆动着脑袋。

郭京飞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多了一层认真。

刘宇宁赶紧接上他的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两倍。

但没料到郭京飞自己忽然说出了一句暴言，他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下，换上了一副认真询问的表情，目光落在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身上。

他往前探了探身，像是这个问题真的困扰了他好一会儿了。

刘宇宁反应极快，像是很清楚他的顾虑。

他说完甚至还摆了摆手，那副表情诚恳得很，工作人员也说了没有机器。

郭京飞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半拍，肩膀往下垮了垮，嘴角那点弧度又扬起来了，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我自曝了但反正没录到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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