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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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早就靠着窗框睡着了，眼皮现在想要扒开都费劲了。

对于她这种低精力人群来说，多走几步路都费劲儿，一上大巴沾座就是闭眼的节奏。

车开动了以后她在窗框上磕了两下，脑袋往前轻轻一晃，刘宇宁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肩膀往她那边稍微偏了一点。

但没有接触到，留了大概一指的距离，像是等着她随时歪过来似的。

沈鱼似乎也没有歪过去的意思，就那么靠着冰凉的玻璃框睡着。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睫毛一动不动，背带裤的肩带突然往下滑了一下。

刘宇宁伸手把那根快要滑下去的带子轻轻提上来了，动作很轻，轻到没有人注意到。

李乃文坐在前排，忽然问了孙红雷一句。

孙红雷坐在最前面，闻声扭过头来，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李乃文追了一句，生怕这场戏哪里不严谨。

此时的孙红雷已经疲惫不堪，刚才的讨论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灵感。

车厢里诡异的突然安静了，然后刘宇宁几乎是跟龚俊同时开口的，像脑电波互通了一样，俩人异口同声说了一句。

话一出口，俩人同时转头看了对方一眼，龚俊指着刘宇宁说。

刘宇宁笑了一声，比了个耶的手势。

孙红雷在前头听到了这个名字，点了点头觉得非常可以。

沈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说是醒了其实似醒非醒。眼睛都没睁，只是嘴唇动了动，声音迷迷糊糊的。

刘宇宁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睛还是合着的，像是梦话，他只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沈鱼安静下来了，像是又睡过去了。

她脑袋在窗框上轻轻磕了一下，终于往旁边歪了那么一点点，幅度不大，但正好落到了刘宇宁肩膀边缘。

刘宇宁整个人僵了大概半秒，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肩膀往她那边递了一点，让她能靠的稳一点。

他耳尖悄无声息的红了，但表情还维持着正常，甚至还接上了前面孙红雷的话茬。

孙红雷在前面点头，回应了一句。

他回头的时候，刚巧看到目光落在沈鱼歪着的脑袋正靠在刘宇宁肩膀上，那双洞察全局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去了。

王玉雯从单人座里探出半个脸看了后排一眼，也看到沈鱼正靠在刘宇宁肩膀上睡着。

她嘴巴无声地张了一下，然后又合上了，也不打算打扰这幅画面。

只是转回去之后伸手摸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车在大路上开着，窗外的天光从白色慢慢过渡到有点擦黑。

刘宇宁坐着根本不敢动，肩膀从头到尾都没动过一下，手里那串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盘了。

龚俊扭头看了一眼，刘宇宁眼睛都快黏在沈鱼身上了，又看了看斜前方正疯狂拍照的王玉雯，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机，给王玉雯发了一句。

王玉雯被打断了她艺术的拍摄，直接一个死亡笑脸发过去，再也没鸟他。1

龚俊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嘴里念叨着都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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