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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完,沈鱼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记忆。
“不会又是整蛊吧?”

“之前星旭哥被整得多惨啊……”

王玉雯兴奋地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

“我跟你说,今年终于轮到他整别人了,他兴奋的要死。”
沈鱼脑子里过了一遍陈星旭当时被吓到的样子,摇了摇头,他不会整蛊别人反被整吧?
“那咱们怎么整?”


“还不知道呢,但我估计他们几个点子少不了。”
王玉雯看了眼时间,松开挽着沈鱼的胳膊。

“我先去做妆造了,待会儿见~”
她风风火火的来了,又风风火火的走了。沈鱼眨巴两下眼睛,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里空调开得足,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吹的她又想睡觉了。
桌上摆着零食和咖啡,最醒目的位置摆着优酸乳赞助的饮品。沈鱼看了一眼咖啡杯,出于好奇端起来抿了一口……
“好苦……”

苦得她皱了下眉,吐了吐舌头,赶紧放回了桌子上。不过怕别人误拿,她还从自己包里摸出一支笔,在上面画了个哭脸。
相比之下,优酸乳就好喝多了,沈鱼拿起一瓶插上吸管窝进沙发里,开始刷她那珍藏的下饭视频。
门“咔嗒”一声被推开的时候,一阵风从走廊灌进来,在屋子里坐久了的沈鱼被吹的打了个寒颤。
扭头一看,刘宇宁笔直的站在门口,深灰色外套帽子扣着,头发有点乱,显然也是被早起折磨过的样子。
他看到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沈鱼,愣了一下,笑了。

“哟,小鱼儿来的这么早?”
沈鱼叼着养乐多吸管,看着他关上门走过来。
“宁哥你也不晚啊。”

刘宇宁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走过来翻了翻桌上的零食,捏起一个牛角包撕开咬了一口,在旁边单人沙发坐下来。

“几点到的?”
沈鱼想了想,下车的时候脑袋还没缓过来,应该是四五点钟吧?
“好像是五点多。”


“你经纪人疯了吧,定这么早?”
他嚼着面包含糊地说着,随手把塑料袋丢进垃圾桶。

“我以为我最早了,结果你比我还狠。”
“没有哦,玉雯姐来的也挺早的,她刚才去做妆造了。”

刘宇宁笑了一声,偏头看见沈鱼旁边放着的那杯咖啡,目光停了一下。

“你不是不喝咖啡吗?”
沈鱼把被子转了一圈,露出她画的那个哭脸。
“懂了吧。”

刘宇宁挑了下眉毛,他懂了,一定又是沈鱼的好奇心作祟。
这句以后就没了下文,空气突然安静但不尴尬。
过了一会儿刘宇宁拍了拍手上沾到的面包屑,侧过头问她。

“一年一度的整蛊是不是该抬上来了?”
沈鱼乖巧的点点头。
“玉雯姐刚才和我说了,看样子是要等人齐了一起商量。”


“你有啥想法没?”
沈鱼心虚的抠起了手指,什么整蛊啊的,她差点睡觉忘没了。要不是刚才王玉雯和她说,她就要忘干净了。
“林一……他是不是怕人吓他?”

“我记得上一季星旭哥在大巴车上坐他后面,对他耳朵吹了口气,他差点弹起来撞车顶上。”

刘宇宁听她说着,目光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收敛了一下。1

“你记得挺清楚啊。”
“因为我坐他旁边啊当时。”

沈鱼无辜的看着他,她不知道这人咋了,面包屑塞牙缝儿了?咋还咬上牙了,咯吱咯吱的。
刘宇宁“嗯”了一声,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但沈鱼看到他手里一直捏着他的手串,在手里搓着,像是在想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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