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某个城市里,有一个很普通的老旧小区,它坐落在城市与农村的临界线上,交通便利,周围也可以满足人的基本需求,这里的楼层普遍不高只有12层,一梯两户,没有地下室,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是在外务工的中年人,也不乏有些想要来这座城市闯荡的新婚夫妻。
按理说,像这样的普普通通的小区是那种放进海里也溅不起一点浪花的的样子,但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件很可怕的事,导致留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少。
在那件事情后,这个小区变得越来越恐怖,接踵而来的怪事不断刺激着留下来的住户,最先搬离的就是那间屋里的邻居和上下楼。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区居然数次引来媒体的曝光和探险者的涉足。
平白无故出现泥脚印。
半夜突然躁动的猫狗。
消失不见的红色连衣裙。
突然出现的14楼的电梯按钮。
有人说,这里曾经死过人。
还有人说,那是一个喜欢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性。
这件事在网上引起了人们的激烈讨论,随着探险者们的踏足,却让人对于这个地方又多加了一层恐惧滤镜。后来随着新鲜事情的接连报道,这一件事也被人们抛之脑后。
人来了走,走了来,来来往往,大概走的人多了,这个小区也渐渐少了些油烟味,最后这偌大的小区竟只留下了三人。
留在这个小区的人越来越少了,有人受不了半夜三更的噪音早早离去,有人害怕那些鬼神之说另寻他处。同样还有些想要试图解答怪象的人住了进去,但又抵不住走了的。
不对,还有一条老的喘着粗气的土狗。
两男一女,还有一条老狗。
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一个面色沧桑,粗眉大眼的中年人,一个把玩着手中的冒着红光的烟蒂,像极了红尘会所出来的风流人士。
人少了,这个地方的渐渐的变得荒凉了。
没人打理的绿萝已经爬上了墙头,遍地的狗尾巴草昂扬生长。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越是人烟稀少的地方,那些杂草长的越发茂盛。
虽然小区门口两侧长满杂草,底面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看得出来还是有人在打理这个小区。
在西南的角落里, 一个老人正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竹竿,竹竿在老人的手上舞动着虎虎生威,竹竿从杂草根部缓缓挑起,搅动,啪一声,那堆杂草就消失了一半,随着竹竿的声音,老人旁边也堆砌一摊杂草。
路老爷子这些杂草一天不修理,就长得那都是。
说着路老爷子撇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抽着大烟的男人。
路老爷子今天不用去了?
男人也就是张堃,听闻抬起了头,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白茫茫的烟圈浮在男人身前,不久后又往上飘得没了影。
张堃今天没活,不用我去。
听到男人的回答,路老爷子顿了顿,然后没再说话,时间突然静止了,只留下路老爷子挥动竹竿哗哗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