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之后,似乎是一条管道。
黎簇一脚踏进去,踩到了一片水里。
哇!

上面传来黑瞎子的声音,

自己爬上来。
黎簇抬头一看,管道根本看不见顶。
哇,这也太高了吧这梯子!这个这么多年了还结不结实啊!


你要是不爬的话就在下边呆着吧。
黎簇低头看了一眼漂浮在水面上的蛇蜕,咽了一口唾沫。
哎,你等等我,等等我。等一下,等一下!

一边叫一边爬上管壁上的梯子。

你刚才喊得简直太难听了,不过你帮我证实了我的推测。这条管道,贯穿着整栋建筑,连接着每个楼面之间的夹层。

你看看,这蛇蜕。
黎簇一点都不想听这个,他现在只能快点脚踏实地。
突然目光一定,管壁上一个超乎常人大小的掌印。
哎,又发现了。


什么?
那个只有四根指头的掌印。


这不是黑飞子,也不是正常人,在这栋楼里,除了我们跟黑飞子,最接近人形的,也就是他了。
那个变异后,抢走血清的那个人。

(笙笙,我们刚下来的时候,一直觉得有别人在,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八九不离十。)

(那难缠了,你说黑瞎子能打过他吗?)

(总之你打不过,到时候记得跑路。)

(……我回去就学武。)

悲愤化作动力,黎簇竟然也跟上了黑瞎子的速度。
黑爷,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之前被蛇咬了之后,我看见了一段景象,当时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你现在醒着吧,醒着就快说。
我看到一个人,手指细细长长,然后被人开枪打断了一根手指。


什么人?什么枪。
那把枪,和你怀里那把,一模一样。


佛爷的枪。呵,有点意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赶紧找到那只手的主人
黑瞎子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黎簇。

不过,小兔崽子,你这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觉得刚才对吴邪大吼大叫愧疚了?
从一开始就是你们把他带到这儿来
这黎簇可就不答应了,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不是事实?

要不是解决不了血清的事,吴邪没办法“解毒”,他铁定不能离开,看他说不说。
好心当成驴肝肺。

黑瞎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又是爬了好一会儿,黎簇终于听到黑瞎子的好消息,

有豁口。
黑瞎子三下五除二砸开了被砖石封死的豁口,里面像是用来通风的。

快点,跟上。
两人又往前爬了一会儿,

你看。
尽头的管道盖子上一个相同的四根手指的掌印。
黎簇突然毛骨悚然,恍惚觉得当时那个抢走血清的人,不会也是走了这条管道吧。
下一秒黑瞎子推开管道盖子,映入眼帘一个铁高架,下面则是一群醒过来的蛇人,不停蛄蛹着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