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出太子府,天色已黑,森林深处间几声猿猴与蝉鸟此起彼伏的交织声隐约可闻,接连不断,属引凄意。
苏沐卿步伐轻快,方向却是与丞相府背道而驰的。?
拾玖:小姐你这是要去往何处呀?
“浪。”一个字,简言意赅.
拾玖:可小姐不是说了去太子府后回来便自行向白大人解释的吗?
“对呀,先去寻欢楼再回丞相府向白修瑾解释也不算迟啊!”
苏沐卿:去跟那‘凶残’的白修瑾解释?那她还不如先去寻欢楼里“玩”个尽兴呢!
拾玖:嗯哼,那去寻欢楼干嘛?(此时的拾玖早已忘了不久前自己向苏沐卿吐出的话语言辞。)
“……”苏沐卿默默翻了个白眼,并未回答拾玖。
拾玖:咳,那我先敬小姐是条汉子!
“谢谢夸奖,但别以为我不知道汉子是用来形容男子的。”【微笑jpg】
拾玖:诶嘿嘿……【心虚jpg】
绕绕弯弯,就那样饶啊绕,绕过第十五条巷子时,苏沐卿终于到达目的地……?
只见,四面竹树环绕,不远处十余米有座单独的大木楼,(拾玖:这方圆百里也就这一栋建筑物?周围还布满了芊芊细竹和森森古木,关键这天还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实在是有些吓人了啊!PS:谁让它不久前还目睹了那位瘆人的白衣女鬼了呢!)
烟九:芊芊细竹是个什么玩意啊?抱歉,她只知道芊芊玉手……
“你又不是人,怕什么?”
拾玖:……有被冒犯到!
“你都被冒犯多少次了?激动什么啊?”
拾玖:!
此时,天已黑到了极点,目光所及,皆是阴暗,唯有那座木楼,散发着强烈而不显刺眼的火光。楼门上方那块金灿灿的匾牌,大抵是嘴吸引人眼球的了,只见其间刻着三个大而惹眼的小篆――寻欢楼。
是也,又一座比霜笙楼还正宗的青楼。
只是这次,可不单单只是来撩美人的了,她苏沐卿要开始干正事了……。?
拾玖:不单单?也就是说小姐还是要撩小姐姐?除了干正事?咋?小姐不怕白大丞相知晓了,然后掀翻醋坛子?再者,我感觉小姐你主要是来干“撩小姐姐”的事,其次才是干“正事”的吧?
听到了后半句的苏沐卿心里默默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怕个der啊,白修瑾他是不可能喜欢我的,所以就更别说吃味了,就算是,那也绝对是因为我顶着‘白夫人’的头衔去寻欢楼干这种事被外人瞧见了,会丟了他的面子罢了~!所以,咱不慌,不慌昂!”苏沐卿不以为然,随口一说,道。(然而……除了苏沐卿,又有谁人知,白修瑾的确不可能喜欢苏沐卿,毕竟……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烟九:后话、后话又是后话,旁白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尽剧透些无用的剧情!呵呵我笑了!
苒玖:唉,是不是白大人与苏小姐之间有着极其狗血的桥段所以白大人才不可能苏小姐喜欢的啊?比如,杀父之仇?苏小姐她父亲阴差阳错的杀了白大丞相的父亲,的隔辈间的仇恨?……
烟九:啊?要不要真的这般虐呀!我还想磕糖糖啊!我还没磕够呢!还想磕好多好多他们之间的糖且还只想磕清白夫妇的糖啊…但愿不是真的吧……!
苒玖:嗯,但愿……
步入寻欢楼,处处充斥着欢声笑语,热闹非凡,然却与外界的寂静寥落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不禁让某位姓拾名玖的系统惊觉,不过是进了一扇门,却给人以一种好似又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般的错觉……
见有客人来,傅蓉连忙起身相迎,恭恭敬敬道:“白夫人安好,圣临此地乃小辈之幸也,不知夫人可有何吩咐啊?”
拾玖:方圆百里也就这一座酒楼,差不多也该算是与外界失联了吧?所以她又是何从得知它家宿主嫁给了白大丞相的?【好奇脸jpg.】
拾柒:虽是“荒无人烟”的地带,但寻欢楼日常往来的客人也极为繁多,收到的消息更是灵通,且绝不比京城里的差,甚至是更为甚者。
拾玖:听起来好像有点强的样子?这寻欢楼?不简单吧?!
拾柒:是不简单,但具体到底是哪不简单,这就不好说了,只有当白夫人寻得结果之时才方能知晓其答案。你相信白夫人吗?
拾玖:信啊,当然信为什么不信?只要是白夫人,我就都信,没有例外,现在是将来也是。
拾柒:嗯,我也信白夫人,毕竟她是那般的聪明,事情一定会有结果的,寻欢楼里的人,也一定会得到光明与救赎的,对吧、?
拾玖:嗯嗯当然!!
……
“傅掌柜?麻烦让你们家的花魁,怜灀小姐来二楼从左至右的第五间厢房找我一下,万分感谢!”
“白…白夫人啊,您大抵是有所不知,我们这花魁啊,性情冷淡,且还孤傲,从不卖身,只卖艺,且……也从不私底下接见来客……”傅蓉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
烟九:不卖身?好家伙!脑回路够新奇!在下
实在是佩服啊!
“无碍,你帮我把它送到怜灀姑娘面前即可,她自知。”话落间,苏沐卿递给傅蓉一张淡紫色的纸条。
“好”
“那便多谢傅掌柜的了。”
“白夫人客气了……”
……傅蓉走在半道时,突然止步,将手中的纸条打开,只见,上面用着一排娟秀小巧的字体写道:主权在尔,是去是留,姑娘随意。二选其一,条件可加,来否任卿。
傅蓉看半天看得云里雾里的,又寻思半会觉得对自己没什么不利之后,便又将纸条折回原样,继续向怜灀的房间走去……
烟九:唉,我也没搞懂这写的是啥意思啊……所以,朕的皇家翻译呢?『微笑jpg.』
白贰:在这儿呢!意思大抵是――“决定权在你那,是留在这偏僻荒芜之地(青楼),还是离开,随便姑娘你如何抉择,两条道路可任选其中之一,如果同意互换交易的话,姑娘还想在加什么条件你大可随意的加,到底是来不来这第二楼的第五间厢房呢,随你心意。”
烟九:嗯?怜灀她不是寻欢楼的花魁吗?
白贰:是啊。
烟九:既是花魁,那待遇一定很不错吧?
白贰:的确,寻欢楼花魁的待遇相较于中等的官家小姐,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烟九:可既然待遇都如此之好,那么她又为何会想离寻欢楼而去呢?
白贰: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再细想一下,假若你是一只高贵的金丝雀,负责给你喂食的奴仆日日夜夜都给你准备那丰富而精致的食物,并且你住的地方也与其他普通鸟类的铁笼子差异极大,是金制鸟笼,而你每天只用给人们观赏你那华丽的皮囊及展现你那动听婉转的歌喉即可……但,你也要为此失去自由,试问,卿可乐否?
烟九:乐意啊,为啥不乐意呢?这不还挺好的嘛!昂?
在白贰的十余秒死亡凝视下,烟九当即就换了说辞。
烟九:咳!当然不乐意了!
白贰:那这道理便也同寻欢楼花魁的境遇与抉择一样,纵然荣华富贵人人向往之,但总有比荣华富贵更重要的东西,比如――“金钱诚可贵,地位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烟九:哦哦(可也又不是所有人都向往荣华富贵啊,只能说是大部分人吧?……这世间,永远没有绝对性的事,对吧?[烟九心底暗暗想到。])
“灀儿现在可还有睡啊?”傅蓉小心敲着门,声音无比轻柔地问道。
“还未,过会便睡,现已入夜深,傅妈妈还不就寝?”只听一道极其软绵无力的声音从房门间传出。
怜灀之内心×1:说都说了,(房间内的微光)看也看到了,还明知故也问?
“啊哈哈,我一会便睡,那你现在可还方便出来呀?”
“嗯。”话落她缓缓起身,悠悠穿过珠帘,懒懒散散打开房门,漫不经心地问道:“傅妈妈此时来这找我,到底是所谓何事呢?”
怜灀之内心×2:夜间登门,来者不善,笑意满面,必有大(坏)事,实乃不妙!
傅蓉将纸条塞入怜灀手中,并道,“白夫人说是给你的,她还说你看了自会明白。”
怜灀闻言眉头微微上挑,古灵精怪的小眼珠转了个圈后,道,“谢谢傅妈妈,有劳了!”
怜灀内心×3:艹,竟然还碰老娘的手?真是让人觉得恶心至极呢!
傅蓉笑答,“我们俩这关系,客气什么?小事罢了!”
怜灀心下冷笑,我们之间的关系?下毒者与被下毒者嘛?啧啧啧……真是够不要脸的了!如此厚颜且还无耻之人,还真是从未见过!实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呐!
〖时间退回至十天前,月色朦胧,黑夜无声也无息的降临,霎时间将这座偌大的京城笼罩了起来,不见一丝光亮。
忽而,在那一瞬间,就只是一瞬间,家家户户那泛着豆黄的微光便接连不断地亮了起来,黑夜狼狈而逃,火光将它代替。
苏沐卿乘于秋千之上,一晃一晃的轻荡着,闲暇之余也不闲着,她利用傀儡系统查起了资料。忽然,正“隐”着身的蓝色屏幕出现了一个叫“沈邱熠”的人名,苏沐卿心下略微有些好奇,试图点开名字一探究竟,然,点开后,上面却意外蹦出一行小字:很抱歉,无法查询此人信息,该人不在系统范围之内……。
??
苏沐卿:“拾玖?还在不?”
拾玖:没死呢,还活着!
苏沐卿:“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拾玖:!!(这是人说的话?)
苏沐卿:“那什么,为何我查搜不到有关于沈邱熠的一切线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拾玖:我知道但是吧,我就是不告诉你,哎,就是玩儿~
苏沐卿:“又是从人间新学来的潮流词汇?觉得很好玩?很有意思?是吗?是吧?”
拾玖:嗯嗯嗯!可好玩啦!我学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新词汇和小句子:“卧槽无情”“给我跪下”“老年人,不讲武德”“干得漂亮”“人干事”“给爷爬”“爷青结”“爷青回”“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所以爱会消失,对吗”“笑死,根本笑不死”“哎就是玩儿”,着实是没想到如今离开人间这么久了,现在才恍然发现,人间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嘛!
苏沐卿强忍住笑意:“所以你这是还给骄傲上了是吗?对吗?拾玖小孩纸?”
拾玖:可不得骄傲一下嘛!这些词汇句子使显得我更有趣了!
苏沐卿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呵…你这啊,不是显得更有趣了,是更沙雕了~”
拾玖:小姐你这么说就很过分了呀!难受哇~哼!本来还打算告诉小姐来着,现在比先前更不可能了!气死了气死了!
苏沐卿:“嗯?”
拾玖:哼,就是不说略略略!谁让小姐你刚才还说我来着!PS:拾玖它也很记仇!!
苏沐卿:“哦?生气?记仇?不说?真的不说?是吗?当真不说?确定肯定不说?你……”
拾玖:停!别……别了,我错了,我磕头,我说!
苏沐卿:“磕头?可是我这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着急着给我磕头下跪行如此大礼呢?嗯??再说,你若要给我行下跪礼,怕是也只能想想,毕竟嘛……你还要考虑考虑你现在的处境…”
拾玖:……又是这个梗!等再过些时日它化而为人了,它倒要好好看看,谁特么还敢说或是暗示它“非人哉”之类的话语!!哼!拾玖它表示它好气哦!
苏沐卿:“我他喵的等你一个解释都快等到花谢花开花无常了!然后请问,你的解释呢?嗯?(微笑jpg.)”
拾玖:……咳!因为沈邱熠他行踪不定,出没无常,且还会下咒语,简而言之,“人神殊同不可期!”
苏沐卿:“神?且还会下咒语?你确定肯定他不是鬼?”
拾玖:嗯,他的确是神,只不过是好神坏神就尚未可知了……。
苏沐卿:“那你能否找到有关于沈邱熠的信息极其线索?”
拾玖:不能呀,我这儿只可查搜凡人的个人信息,其他鬼、神啥的都不行,只要非正常人类的都是。
苏沐卿:“你,确定吗?
拾玖:咳,确定以及不太肯定!唉,不对呀,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啊?我这的确查搜不到神、鬼、非人类的信息啊!
苏沐卿:嗯?
拾玖:!呸呸呸,有些鬼还是能查到一定的线索的,但是吧,神就完全不行了,好像是因为神的定义比鬼的定义要纯白些许吧?这是我们系统界给出的最终定论,我不怎么关注这类事,所以也不是特别清楚……
苏沐卿:“那要如何才能找到此人的踪迹?寻得此人信息?”
拾玖:这好办,去找怜灀!
苏沐卿:“??你知道你还不早说!?”
拾玖:这不也还是宿主您没问嘛,我也就刚好忘记这茬了……
苏沐卿:“我没问?你这是在怪我?就算我没问、我表现的也该是很明显了吧?字字句句间也都透露着‘想找到沈邱熠这人的信息’吧?嗯?看不出来?我表现的挺明显的啊这不!”
拾玖:我那敢怪苏小姐呢?分明就是我自个儿的问题!咳咳,那什么,我错了…跪求小姐原谅哇!
苏沐卿:“……行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暂且放过你~”
拾玖:谢苏小姐宽容大度!苏小姐可还真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间尤物、出尘脱俗、明艳动人、花容月貌、貌美如花、娇艳如花、眉目如画、白璧无瑕、人间极品、天下独绝啊!…
苏沐卿:“花里胡哨无事献殷勤大可不必。对了,你方才说找何人可知其结果?”
拾玖:……怜灀呀!
苏沐卿:“怜灀?谁啊?”
拾玖:寻欢楼的顶级花魁。
苏沐卿:“花魁?我想知道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又为何要去找寻欢楼的花魁?”
拾玖:宿主去了便知~
苏沐卿:“那,这寻欢楼离丞相府可远?”
拾玖:嗯……,好像,还挺…远的吧还?
苏沐卿叹息一气,道:“看样子很远罢?不想去啊,孩子已经很累了好嘛……!”
拾玖:啊哈哈……
苏沐卿:“干脆飞鸽传书算辽!”
拾玖:啊,这可以一试儿!
苏沐卿浅笑,随意抽出一张偏淡黄色的宣纸,提笔而写:听闻姑娘早日便想逃离寻欢楼而去,怎奈身已中万毒,且毒已入骨髓,着实是难以医治……不逃苟活,逃既是死,如今姑娘的境遇极其抉择乃皆是进退两相难,而我恰好可助其解此万毒侵,且你只用帮我‘打听’一个叫沈邱熠的人的身份信息即可作为交易互换条件,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十天之后我自会亲自登寻欢楼拜访姑娘,届时姑娘再答复于我也不算作过迟。
赠:寻欢楼之首花魁,怜小姐怜灀,
白修瑾之妻苏沐卿,四月十六日书.
吾代白丞相之问安 愿安好 幸识于你.
望合作、且愉快.
拾玖:宿主何从得知那怜灀想离开寻欢楼的?
苏沐卿:“猜的啊!你以为呢?”
拾玖它表示这话来得突然的……它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于是乎,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极敷衍、“啊,这样……会、不、会、过、于、草、率、了、啊?”且还断断续续的话。
苏沐卿:“草率?”她不以为意的笑笑,“不会啊!”
拾玖:草率!它极为严肃的说道:会的呀!
……苏沐卿写下最后一笔时,将信纸折为两半,轻轻塞入了信封之中。
信封的右下角边上,还刻着一朵淡黄色的金银花,一般是苏沐卿些给那些不太相熟之人所配用的信封,(然后此时,连苏沐卿自己都不知自己曾有过这么个习惯……)。
“沐瑾?麻烦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寻欢楼的花魁怜灀小姐手上一下,咳,那什么飞鸽传书啊都行,只要保证能交到怜小姐手上即可,谢了昂!”
“是小姐客气了。”沐瑾接过信封,观察半天又怔愣半天后,哭笑不得,心道:这么大口信哪能飞鸽传书呢?……鸽子那小身板可遭受不住这么个大玩意儿的折腾呀!她叹息一瞬后,又自顾自道:“算了,还是让阿遇跑一趟腿吧…谁让我,不识路呢…!”(沐瑾终究还是没能直接说出“路痴”这个词来。)
半个时辰不到,身处于寻欢楼的怜灀便收到了一封陌生的、来自丞相府的信。
“呵,这信封……还真不愧是丞相府,也是够大手笔的了!”怜灀轻而缓地抚了抚那信角之边的金银花,自言自语道。
烟九:然后丞相府含着泪默默地背下了这口黑锅!?妙啊,妙哉!
草率看完正文最后一个字时,怜灀目光停留于“苏沐卿”三字之上,“苏家大小姐?白丞相之妻?传言中的废女?”啧啧啧,她可是向来不信传闻这种花里胡哨不切实际不符逻辑的玩意儿的!但……她更不信那苏家大小姐能解了自己身上这无解之毒,毕竟,这毒啊,连她医术级别为“七级神医”和她师父“九级宗医”者都无法将其解下,试问,何人能解?天下无解!且她苏小姐又何德何能能将万毒侵解下?(医学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九级医者及九级医者以上的人解不开的毒,都将被定义为,无解之毒。)知道是苏小姐写的信之后,怜灀又折回过头去,再次细细的看了一番,甚至还低声念了出来:“不逃苟活,逃既是死…进退两相难……”说得可真是好啊,倒也还真是符合我啊……
等等!苏家小姐何从得知她身中万毒侵的?!她记得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傅蓉还有她师父柳宗白,绝不该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她中了此毒……难道…?!“苏小姐啊?看来我倒是要会一会她了……!”
怜灀心底对苏小姐能否解了她的毒这件事倒是没抱什么希望,兴致却被提了起来。
“就在不久前以绝世容貌轰动整个京城、乃至全天下的,苏、家、大、小、姐?”怜灀不由开始对苏沐卿能解下自己身上此毒这件事抱起了几丝希翼,随即又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极为可笑,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希望?可还真是够奢侈了呢!”怜灀将信纸放入浴火中焚毁,又把信封小心翼翼地夹进了竹书之中后,(只因她很喜欢这信封,若非是那些普通且单调没有花纹图案的信封,怜灀势必会将信封连同信纸一块儿丢入浴火之中的……,嗯,对的没错,就是这么无情,就是这么不讲武德……!)便坐于窗边,开始发起了呆。〗
~.
将傅蓉送来的纸条大致浏览了一番后,怜灀没有半分犹豫便起身去往了第二层楼……
“怜小姐,久闻大名:其容貌之倾国倾城也,今日一见令嫒此容,惊觉自身言辞短缺,只叹一声:果不其然也!”
拾玖:敢问,宿主你……哦不,小姐!你还真是…摸着良心说话的?好家伙,我喵的都为你的良心而深感悲痛!!
南初:为何说苏小姐她不是摸着良心说话的呀?怜灀姑娘她的确也很好看啊?
拾玖:是好看没错,但你没发现她明显比现在的苏小姐要差了那么一点吗?这要是一点点还没啥,但关键是苏小姐这还不是原来的颜值,要知道,苏小姐还未吃改容丸前的容颜可是她吃过后的几十倍百倍美啊!可想而知苏小姐真正的颜值究竟有多“极”,当然,这不是重点。
南初:哈?这还不是重点?
拾玖:对,重点是,苏小姐夸了比她颜值还要低的人,这不明显也在自耀(自夸)嘛!『PS:它才不会承认它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苏小姐夸了怜灀,它吃醋辽所以才这么说的!』
南初:好像确实也没什么毛病哦?
沙雕系统壹号:成功忽悠干得漂亮!
拾玖:诶,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初:我啊,叫南初,孔雀东南飞的南,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初。
拾玖:南初?你为什么……
南初:嗯?什么为什么?
拾玖:你的名字里为何没有数字?比如我叫拾玖,拾和玖都是数字,十与九的大写,所有的系统貌似都是两个名字且名字中都有一个或两个含有数字的呀,所以你又为什么没有啊?
南初:你猜啊……
拾玖:滚,我猜你个der啊!
南初:咳咳,大概是我过于优秀了罢!害――来自优秀者的烦恼。?
拾玖:哪凉快哪一边呆着去!
南初:……
苏沐卿对此回曰:怜灀她的确有惊艳到我啊!
烟九:害,就是可惜比俺家小姐还差了一截哇~
初见苏家小姐,怜灀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艳之色。
拾玖:滴哒……滴~怜灀对小姐你的好感值为,百分之八十九.
苏沐卿:?
拾玖:忘了说,胜过天仙的绝色容颜是会给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加分滴~
苏沐卿:??
拾玖:可能、大概、也许、或许、应该、应是、似乎、貌似、好似、好像、感觉、大抵是小姐生得过于引人眼球的缘故所以好感值才加的“比较”多叭?
苏沐卿:行了好了够了得了可以了差不多了,你可以安静下来了,莫要再打扰到我与怜小姐的…啊呸,是怜小美人儿,谈天了~
拾玖:???(风水轮流转啊,你看苍天它饶过谁?)
烟九:啊哈哈哈,初时是我家苏大大一直在发出“疑问”,现在终于轮到小拾玖连发“三问”了,hhhc!
拾玖:所以它是该庆幸它家宿主没直接对它说“闭嘴”这二字吗?『卑微jpg.』
“相较于苏小姐,我属实是不敢当啊!”
只见苏沐卿摇头摆手,礼貌式淡笑而道:“话不多说,人不多夸,那我们直接切入正题罢?”
“嗯嗯!”
……两人双眼相视,良久无言,气氛分外尴尬,却偏偏无人替其解围。
苏沐卿被看得有(极)些(为)不自在,轻咳两声,道:“那个,交易是这样子的,你且只用将沈邱熠的身份信息告知于我,而后我便替你解了你身上的毒,助你逃离此地,然后你平日里赚得的那些银两不都被傅蓉以‘你还年轻,待你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时,我便将你赚的这么些银两作为嫁妆还给你罢’的名义收走了嘛?哦,我的意思是,你若是就那样草率的走了,可能就会因为身上带的银两不够用而无法维持生计以至其死亡,所以,我不仅可以帮你解了万毒侵,还可以给你充足的银两,且你还可以利用这些银两去创…啊呸,是去开门做生意或是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好险啊…差点说成“创业”了……!)
拾玖:如此具有现代性的词语,要真就不小心给说出了口,我估计怜灀她人都得要傻了!
“而我却只用向你透露沈邱熠的个人信息对吗?”
“对对对,简而言之,你答应我的交易,于你而言,绝对没坏处!”苏沐卿抬头睁大眼睛说道,眼底的希冀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当,苏沐卿与怜灀的眼神相撞之际、眼波相流转之时,
她…却在倏忽间发现,人家、一直盯着自己看……?
苏沐卿脸颊微红…忽然间,她想起了貂蝉的这样一句台词: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妾身看,好羞涩哦~
“咳咳!”苏沐卿伸出右手牵起怜灀,将她拉到木床边上,把帘子绑成一个好看的大蝴蝶结后,轻声而道:“你上去盘腿坐好。”
怜灀照做,“真乖,嗯,然后……再把衣服脱了。”
“啊?”怜灀一下子呆愣住了。
“帮你解毒啊!我们,俩女的、能干什么?你以为呢?嗯?”苏沐卿有些许想笑。女同吗?她可不是断袖啊!
林月曦:那我走?
――――――――――――――――――――
拾玖:设在苏小姐已知“林月曦”此话时,她将会作出何反应?
烟九:别走…别走啊……!
南初:没吃饭吗?
念玖:跑起来呀!
*. ―――――――系统演义―――――――.*
“俩女的,能干的事、可多了……”怜灀说到后面时声音渐而转小、小到宛如学生时代正上着课时的两个小姑娘在讲台之下故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着,声若蚊蝇。
“哈?”苏沐卿有点懵。?
“没……没!”天!她方才在想什么?!……
“愣着做什么?倒是脱啊!”
“啊这…这,不太……好叭?”咳,其实吧,要真来,她也还是不介意的!甚至还……灰常乐意!!咳咳,好像又想歪了??
……
【拾玖:(怜灀)好感刷新度、值为,95%】
“不脱啊?咋?不想解毒?不想逃离这寻欢楼?不想逃离傅蓉如傀儡般的掌控?不想逃离花魁的束缚?不想征服万毒侵的折磨?不想同心心念念之人比翼双飞厮守一生?不想……”
“咳咳,想!我脱……!”
苏沐卿勾唇一笑,“这才乖嘛!”
怜灀那白嫩嫩的脸,泛起一抹微红。
拾玖:???
苏沐卿从衣袖之中拿出一个浅蓝色的医包,打开后取出了三十余根银针。以粗细长短及其作用效果分为了五类。
苏沐卿先是拿起了第一类,侵毒。
还未施针之前,她在怜灀耳边用着极具温柔的声音说道:“怜小姐可怕疼?”怜灀感到耳朵有些许酥痒,就像是一片羽毛在她耳后轻轻抚过一般……于是怜灀便下意识回答道:“怕……”
怜灀她作为一介“七级神医”,以身(且用针)试过的毒,未过一万也有九千,又怎会怕这区区银针的刺身之痛呢?其实方才那句话,怜灀完整起来便是想说,“怕你再‘撩拨’我一下,我就彻底弯了……”
“行吧”说着,苏沐卿便又递给怜灀一颗绯色糖果,再道,“先把它吃了,这样以后再(对自己)施针时(包括现在),便都不会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疼意。”
“好,谢谢。”怜灀依言将其吃下,却意外发现,这糖,出奇的好吃,是用稀有药材配制而成的,然,她却吃不出具体是哪种药材…就更说不出名字了……
见怜灀吃下后,苏沐卿拿起第一类(银针),融毒。
她倾身向前,开始施起了第一针。
当苏沐卿那修长而白净的纤纤玉手在触碰到怜灀那柔嫩光滑的肌肤时的那一刹那间,怜灀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原来、女孩子的手,质感也可以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啊……!
第五针下去时,前几根银针的作用力已经彻底侵入了毒素之中,它们已然融为了一体。此之为融。
此之为解毒次关键,亦是难度系数较高的一步操作,针不能偏先暂且不说,扎的深度还不可超出本该(原本)位置的一丁点,哪怕仅是一微米,否则中毒者则将会因人体系统错乱而以至其死亡,然,半刻钟后,苏沐卿却毫(轻)无(而)悬(易)念(举)地成功了,这也就意味着,解毒进程已是成功过半了。
接着, 苏沐卿又拿起第二类,引毒。她捻起一根银针,找到合适的位置后,精确无误地刺了下去。当第四根银针刺下去之时,毒已经被引出百分之三十了。
而后,苏沐卿拿起第三类,逼毒。
她将每根银针按间隔半径三点五厘米的距离分别依次扎了下去,看着苏沐卿的操作,导致拾玖有一种错觉,解此万毒侵,全然没有一点难度。?不多时,第三类的任务便已完成了,而此时,毒已引出百分之三十五了,这还不够……
随即,她又拿起第四类,激毒。
区区五根银针在(咳,忘了说,且包括先前的那十余根银针……)苏沐卿的妙手之下,(已)赫然呈现出一朵极其复杂的图案,她笑,毒已经被激出百分之三十五了,再加之先前的35%与30%。所有的毒都已被尽数引出了……
未几,她拿起第五类,凝毒。
这一步,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可以说,前面的所有步骤都是为了这一步而作的铺垫。关键到绝不可容半点闪失,否则必定将会前功尽弃,然,苏沐卿下针却依旧极为随意,但,这一针且比一针稳又该做何解释?结局不出拾玖所料,仍旧成功,所有的毒素都已然凝聚在了一起,效果极其明显,怜灀那本该白嫩的肌肤霎时溢满了暗紫色的血液,肉眼清晰可见。
随之,苏沐卿开始拿起了第六类(且也是最后一类),殇毒,又名伤毒。
苏沐卿将这一类做了个极为形象的比喻:曾有一对恋人,男孩名唤沈言知,女孩名唤陆白霜。男孩很爱女孩,也追了女孩好些年,某一天,陆白霜终于答应了沈言知的追求。然,却是含有极强的目的性的…既不是因为沈言知帅气的外表也不是他雄厚的财产更非是那无二的地位,而是复仇……报复沈言知父母错杀陆白霜母亲的、隔辈间的弑母血仇。十三年前,沈家受旨调查衢临县的亡魂一案时,大意间错杀了陆贞凤,沈言知的父母沈从檩与南宫宸皆有责任,然,南宫宸因害怕,推卸了责任,(美称其曰)说是闹鬼。给了陆潇霆大量钱财,要他将此事绝口不提。(还是后来陆白霜无意间翻看到陆潇霆的笔记时,才知母亲的死并非意外)且,因为当陆白霜知道真相时,一切都已太迟,沈家的家主早在五年前便因病而逝,而南宫宸也随之自刎了,所以陆白霜想报仇也不知该从何报起,然,令陆白霜意想不到的是,她竟遇到了沈家公子,且更令陆白霜咋舌的是,沈言知竟爱上了自己……陆白霜知道害死自己母亲的是沈言知的父母,但她仍克制不住,只要是看到了沈言知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她便会想起母亲的惨死。于是,某种复仇的想法便在陆白霜心中慢慢横生了出来……
后来啊,当沈言知变着法子哄陆白霜开心时,陆白霜每次也都会假意回应男孩的爱,打造出一种让沈言知觉得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在一味地为他们之间的爱情而付出的假象,而男孩并未发觉,还很天真地以为他们之间的爱情也能像话本里的故事那般,也有着美好而惊羡世人的结局(殊不知,坠得越深陷得越深,就越难逃离……),但,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消逝,陆白霜渐渐露出了她的獠牙…沈言知一击便中,败得体无完肤……此之为“殇”。而前面所谓的答应与沈言知在一起,便是给出的“甜头”,只有给足了甜头,后面反击的成功几率才会更为大,更强烈……而苏沐卿的第六类之“殇毒”,亦是如此,先引出、激出、逼出…再给予最后一次的所谓甜头,便将其“殇”杀。伤杀,最为“残忍”的解毒方式。(但又且仅仅限于毒而言).
所谓“甜头”,不过是于万毒侵的基础上,再下一种毒。
毫无半点犹豫,苏沐卿一根毒针已下。
此毒在当今医学界中被称其名曰:玄梁毒。玄梁,一位消失了千百年的医学天才,他的名字也随之被流传了千百年,深受每朝每代的人们的敬仰,提起玄梁,医学界的弟子们无不哀叹,后人将其尊称为:玄梁君。
而这玄梁毒,则是玄梁君研制出最为极致的剧毒,不能说它无解,因为研制它的主人,玄梁君便可解。但,却也仅仅只有玄梁君能解,而这玄梁毒,早在玄梁君消失踪迹之时,便也一同消失了,后有数万人枉费一生去研制、探索,却是无一成功,人们这时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唯一一种以毒药之名“救死扶伤”的毒,玄梁毒、失传了.
早在朝熙年间,玄梁君研制成就最高的毒,便被赐名为:玄梁毒。
因为此毒也随玄梁君的消失而消失,故此名为玄梁毒,含义有二,其一:代表玄梁君所研制出的毒。其二:代表失传(因为它的主人失踪,毒也随之消失,玄梁的内含之意便是“消失”之毒。)
【拾玖满“脑子”疑惑:??不是说好救人的嘛?咋还给人家下毒捏?小姐你该不会是怕给怜姑娘解完毒后她翻脸不认账,所以才下毒留一手,以防万一呀?
苏沐卿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那倒不至于,如此好看的小姐姐,我可下不去这毒手~”
拾玖:哈?那下毒作甚?
苏沐卿:哦,你是说玄梁毒否?以毒攻其毒啊!
拾玖:什么意思呢?怎么个攻法呀?咋突然感觉自己似懂非懂的……?
苏沐卿:这般简单的说法你都没听懂,往复杂里说你还是算了叭,毕竟还是小白的身份比较适合宝贝你呢~,
拾玖:!……夺笋哪!
哎,对了,那小姐为何不防着点这怜灀?万一解完了毒后她就真的故作装傻不说沈邱熠的身份信息呢?其实吧……我当时只是说了怜灀姑娘能打听到沈邱熠的下落,但至于她究竟会不会告诉小姐你,就尚未可知了……毕竟,因为某种因素,怜灀此人的性格比较怪异,她若是不想做的事,她宁可死也不可能会去做…
苏沐卿来了兴致,挑眉而问:“哦?某种因素?一定跟万毒侵有关对吧?”
拾玖:不知道哎,它上面没有说,只表明了怜灀造成这种怪异的性格是因为某种因素,可能是我的辅助功能有所损坏或者本就是这样,只是需要我们自己去探索发现?唉不对,小姐你关心这玩意干嘛?你现在不应该针对我刚才提出的问题而作出相应的抉择吗??苏大小姐?!宝~
苏沐卿一头雾水,心存疑惑,并在心底用意念画满了问号:“哈?你刚刚问了我啥来着?”
拾玖:……(系生这一辈子,也没比人生那一辈子好到哪去好吗!啊啊啊太难了我太难了!)
冷静了一会后的拾玖含泪而答:万一小姐帮怜灀那姑娘解完了毒,她却不告诉你沈邱熠的身份信息可得咋整呦?
苏沐卿对此(……对此欲倒东南倾)回曰:没关系啊,我相信她。
(辞一:旁白大人这是“诗兴大发”了?)
拾玖:唔…我直呼打扰了!干得漂亮!好极了!可恶!(ps:我怎么品出了丝丝女同的味道呢?不对不对,一定是我出现了幻觉与幻听!还有幻想……)】
道理和那个“形象的比喻”一样,先给万毒侵来点甜头(意为下一种跟它〔万毒侵〕级别同等的剧毒),而这剧毒,则会将它(万毒侵)彻底消亡,而这一步,便是“殇毒”。[何故?殇毒伤毒,伤害万毒侵嘛!下一种能克制住以至其彻底消灭万毒侵的剧毒,这可不就是殇(伤)毒嘛?!ps:自信即巅峰~]当然,要选好能同万毒侵与之抗衡的剧毒也极为关键。万毒侵,毒如其名,(三)万余种毒素一同交织相错,大毒小毒奇毒剧毒皆含其中,毒性自然也非一般的强烈,要想找到毒性等量的剧毒,是为解毒步骤中最难之一,放眼天下,能和万毒侵毒性与之等同的剧毒,恐也只有一种罢了,若是解毒者稍不留意试错了毒,种毒者便会遭到双层毒量的反噬,届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回天乏力之术,而于苏沐卿而言,解倒是能解,虽说这期间没有任何的问题,但终究还是会变得复杂许多(换句话说,它可以变得复杂到让人怀疑人生?)。
‘――――――――·――――――――’
苒玖:然天王老子他又不是学医的,所以他能跟苏小姐相比拟吗?二者之间,根本就不能相比较罢!要比那也是我家苏小姐完胜啊……
烟九:害,这旁白大人呐!可真叫人头疼呀~应当把“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改为“就算华佗在世,……”。这不就好很多了嘛!或者是太上老君也不赖呀……哦不对不对,太上老君他是炼丹炉来着的…所以吧,李时珍很好,扁鹊也不错,我的意思是:还是华佗更香啊!ps:各位姐妹们实在不好意思啊,家夫献丑了~
岚仟:??啥玩意啊?旁白大人这就有媳妇了??我喵嘞个去,爷青结!
千禧:呜呜呜不带这么玩的呀!
稚柒:卧槽,我又失恋了?淦!
……
‘――――――――·――――――――’
幸也,苏沐卿她好歹也是有备而来的……玄梁毒的毒性效果显著,毒素蔓延得极快,仅仅只是那么一瞬,便已将万毒侵侵蚀。这下可就好办多了……而现在直接把玄梁毒解了便算作大功告成了!【烟雨铃已响,引魂路欲止……】苏沐卿知道,留给她解毒的时间不多了,思及此,她便复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只见,她飞快地从医疗包里掏出最后一根银针将针头对着自己的指尖,没有丝毫犹豫地刺了下去,霎时,那殷红的血珠便在苏沐卿她那芊芊细指上赫然现出,她笑,随即又将那滴血珠轻轻按入了怜灀的后背之上,蓦然,怜灀身上初时的那层暗紫色的血液已然消逝不见,白净的肤色宛如立冬之际那片片雪花一般的纯白亮晶。
苏沐卿将三十余根银针尽数取下之后,淡淡地别过了眼,轻声细语地对怜灀道,“毒已解尽,怜小姐可以……穿好衣服了。”
“啊?…哦、哦……等等!毒,就这么…解完了?”怜灀哑然,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后,连连道谢,“苏小姐可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心有千言万语难道尽,只言半句、传闻不可听信之!”
“啊哈哈…不用客气,不过是意想之中的简单罢了……”
怜灀大惊曰:“简单?这毒可不容易解呀!等等!不对……这毒不是…无解的吗!?既是无解之毒,又怎会简单?无解……”说到最后二字时,怜灀的声音转而渐小。
苏沐卿没忍住揉了揉怜灀的头发,神情略带宠溺,道,“无解否?啧,不过是那些所谓的顶级医师在对此毒束手无策后,故意说出‘此毒无解’的话来哄骗世人的借口罢了。其实啊……世上本无无解之毒,只有无用之药罢了…”
怜灀:啊啊啊!“世上本无无解之毒,只有无用之药罢了”这句话好绝呀!!就是太突然了吧这也…
如此爱怜、我好像看见了爱情正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而我,触手可及。小怜祈愿此非幻象.――怜灀
苏沐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