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见他守在门口,终于能好好洗洗澡了,脱掉衣服踏入浴桶
她死命搓脖子附近的皮肤,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直使劲的擦洗着,直到锁骨附近被搓得通红,热水的刺激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她终于哭出了声来,风逸安习武多年,自然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让他刚刚平息下来的心情又开始愤怒起来!
另一边的齐开远被秦小小拉开,他一把推开了秦小小
齐开远秦小小!今天的事你最好马上给我一个交代!
齐开远很少发过脾气,眼下却对她大吼大叫,秦小小一时被吓住了,有些无辜地开口
秦小小远哥哥你这么凶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那个玉璃自己半夜三更要出门的……
秦小小从马夫的话里已经知道他不会指认自己,虽然还是有些心虚,不过她不信齐开远会找到任何证据
齐开远受够了这个女人,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齐开远够了!你真以为我和逸安都是白痴吗?今日之事你绝对有份!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狠毒!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齐开远笃定的语气让秦小小更加害怕起来
秦小小远哥哥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怎么能怀疑我呢……真的不关我事的!
齐开远轻蔑地看着她
齐开远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我不会信的!你自己说这事要怎么处理吧?
听着齐开远的话,秦小小皱着眉头,事情发生得离她的预期太远了!她本是想等过一会儿事成了再假装饿了想用膳,安排人来抓现形的,让那个贱人声名狼藉,让夏府把她赶出家门……
秦小小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不……要不干脆让玉璃姑娘嫁过来吧!我可以安排他们做这马场的管事……
听到这里,齐开远彻底怒了!
齐开远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既然你给不了合理的交代,那就让我来好了
齐开远直接拿了刚捡起来的木簪向角落走去!直接用力戳进了他的颈动脉!马夫睁大了另一只眼睛,挣扎了片刻终于断了气
秦小小啊!!!!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齐开远把簪子拔了出来,然后立刻靠近秦小小,粗暴地拉起了她的衣袖擦拭着上面的血迹,一下又一下!
秦小小自小受宠,处理不听话的下人是常有的事,可是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过杀人!这一刻她终于有些害怕了,挣扎着想后退却挣脱不开
齐开远既然秦小姐不会处理,那我来教你好了!不过真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裙子……
秦小小被齐开远这疯魔的样子吓得快要哭了
秦小小远哥哥,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
木簪上的血迹终于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齐开远直接一把扯下了染血的袖子
齐开远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只做了我该做的。剩下的风逸安会处理,如果今天的事传了出去,我也很乐意向官府提供一下证据!
秦小小像是第一次认识齐开远似的,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秦小小远哥哥是在威胁我吗?你这明明是诬陷!
她不相信的抬手看了看破碎的半截袖子,今日她想着看戏所以没有换下这套衣服!众人都见过,所以没法抵赖……
齐开远不屑的笑了笑
齐开远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