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卿醒来时已经天亮了,他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大娘将牛车连把往前一翻“碰——!”地一声从车上落了下来!
楚淮卿“呃……!”他一抬头,却看见眼前高大的围墙建筑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祁州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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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无疑是绝望的,左边那只脚上由于没穿鞋被割了许多伤口,现在正隐隐作痛,他索性右脚一登,连同右边那只鞋子也一同甩掉了。他的身上还捆着绳子,却也还想着逃跑,他迈开双腿就要跑,却因为手被捆住,失去平衡了,不出意外地摔了个大跟头。他闷哼了几声,还打算爬起来继续跑,却发现没了双手的帮助他根本就和鸟没了翅膀般,什么都做不了……
楚淮卿用几近嘶哑的声音问道“你在我进门的时候就想这样干了,你还在水里动了手脚,对吧?”
大娘不急不慢地向楚淮卿走去,将他从地上托了起来“是,孩子,你呢,也别怪我,我也是为了谋生才这样做的。”她蹲下拍了拍楚淮卿衣服下摆上的灰土,突然,从县衙里陆续跑出十几个捕头和一个穿官服的人将他们围住。楚淮卿这次又一次感受到了遭人背叛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他道“可是……可是我那么信任你……你明知我会难过会伤心…可…你为什么…之前还要对我那么好…让我对这个世间抱有了希望,最后,你又会毫不犹豫地将它打碎……”这些话,字字敲心,也不知到底是说给谢折柳,还是农户大娘……
大娘赶紧跑到穿官服的人面前“呵呵,大人,你们要找的人草民帮你们找到了,那我的赏金……嘿嘿”知府瞥了大娘一眼,随后丢给大娘一个钱袋子,大娘接过,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确实是金灿灿的黄金。随后她笑呵呵地离开了县衙。
知府“把他给我拿下!”话音刚落,一众捕快就将楚淮卿押进了县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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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公堂上]
楚淮卿依旧被绑着,他被两个捕快压着,被迫贵在堂上。他的心情是五味杂陈的,他甚至头都懒得抬一下,死气沉沉地垂着,面无表情,眼睛里黯淡无光,他的心里此刻只有一句话“你果然还是……没能逃出这座牢笼……”
知府却在这时发问了“堂下之人!可是南祁第28位帝王楚淮卿!”
楚淮卿依旧不为所动。
知府再次重复“堂下之人可是楚淮卿!”
………………
两次发问,知府都没得到回答,他既羞又怒,一拍桌案“大胆!区区亡国贼也敢无视本官!把他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楚淮卿“呵,你既已经肯定了,若我此时说我不是楚淮卿,你又当如何?”
知府听到这话立即叫停“慢!”他来了兴趣“你说……你不是楚淮卿?”
楚淮卿见这知府蠢笨的模样,心里又燃起了求生的欲望,他不能死!他还要去找谢折柳报仇,他还要去找遗失的子民会合!他道“是,大人,草民并非楚淮卿。草民名为程喜田,乃是方才那农户家的孩子,前些年在战场上打仗,一次误传让双亲误以为我去世了。而如今形势稳定了,草民想回来与双亲团聚,却不料因和前南祁帝王楚淮卿长的太像而被送到了这里,不信,大人可以去查查!草民实属冤枉啊!”
知府“满口谎言!那你为何不与那二人辩解!”
楚淮卿面对这样的质问丝毫不慌“大人,我还没来得及与我那双亲辩解,她们就将我打晕带到这来了!方才醒时与我家母亲说与,她却如何也不信!实在是让草民心寒啊!”
这么疑点重重的回答如果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信,可那知府偏偏不是个聪明的,就这么半信半疑了。他又端起他那副虚假的大官模样,招呼属下去查找有没有认识这个叫程喜田的,属下直接快马加鞭,打算去将那个农户大娘抓回来审问,却在半路上看见从小路上看见一个大叔,还自称是程喜田的父亲,捕快就这样把他带到了衙门,来回不过半个时辰。
那大叔一进公堂就看见被压跪在地上的楚淮卿,他当即扑上去哭喊道“阿喜啊!爹对不住你啊!你回来的第一天竟将你认错,害你受了此等苦楚啊!”说完就抱着楚淮卿哭了起来!把楚淮卿都搞懵了!他本来连怎么应对农户大娘了,却在这时蹦出一个大叔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