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的梦境
梦境之中,鹿铭被一群身穿中山装的人团团围住,他们将他全身上下牢牢制住。鹿铭亦被绳索捆得死死的,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摆脱这桎梏般的束缚。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人似铁钳一般,紧紧禁锢着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而他自己,双手双脚也被他们用绳索紧紧缚住,动弹不得,只能端坐在凳子上。
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鹿铭压到实验台上,对其施加残酷的实验。你望着鹿铭那绝望的眼神,你的内心满是愤怒和怜惜。
你只能无能的大喊着“放开他!我也是张家人!我的血也可以!放开他!”
“你们一群狗杂种!只会躲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然而,那群人对张启山的无能狂怒没有流露出半分在意,他们的嘴角似乎挂着一抹讥讽……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令人不寒而栗的同时也隐隐生出一种被轻视的屈辱感。张启山的目光扫过他们脸上的嘲弄,心中的怒火愈发炙烈,却无可奈何。
万能角色“去,再给他打一针,这次就让他睡个好觉吧。”
万能角色“是”
张启山见那人拿着针管向自己步步紧逼,张启山拼命的挣扎着……
张启山“不!你们休想得逞!”
张启山用尽全力挣扎,双手被绳索勒得生疼,哪怕腕间已磨破皮肉,鲜血渗出,他亦毫不退缩!终于,伴随着最后一丝力气的爆发,他硬生生挣开了束缚,连同身后的凳子一同掀翻在地。他猛然站起,毫不犹豫地扑向那群人,拳脚相加,场面顿时陷入混乱的撕打之中。
万能角色“快!快!再给他打一支镇定剂!”
万能角色“切忘不要让他坏了我们的实验!”
梦境之外,鹿铭始终守在张启山的床前,目光紧锁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不停地呢喃着:“不!不要!放开他!”声音低沉却透着撕裂般的焦灼。伴随着话语,他的体温愈发滚烫,仿佛体内有烈火在燃烧,而那一身穷其纹身竟也随着热度浮现出来,宛若活物般缠绕在他的肌肤上,显得诡异而又令人不安。
鹿铭(张铭泽)“(安慰)别怕,我在这呢,别怕,已经没事了”
鹿铭伸手握住张启山因恐惧害的而紧紧握住的拳头,出声安慰着对方。试图让对方放松,冷静下来。
就在此刻,病房门被人推开了,只见进来的人乃是吴邪和二月红……
二月红“阿泽”
鹿铭(张铭泽)“红官,你怎么来了”
二月红“吴邪告诉我,你们从张家古楼的一处洞窟中死里逃生,我听后心急如焚。加之张启山迟迟未醒,我更是忧心忡忡,便立即动身,从长沙一路赶到北京。”
鹿铭(张铭泽)“让你担心了,真的很过意不去,明明走之前答应你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却…”(垂眸)
二月红“所幸你没事,若你再有何差池,真叫我如何是好。”
鹿铭(张铭泽)“红官…”
二月红“他现在怎么样了?”
二月红瞥向病床上的张启山,站在一旁的吴邪,直勾勾的盯着张启山身上的穷奇纹身。
二月红“这怎么连纹身也烧出来了。”
吴邪“这情况跟上次小哥从古墓里出来一样。”
吴邪“小哥醒来后就失忆了,他不会也…”
鹿铭(张铭泽)“不会的,他只是一时被心魔控制了,还没有走出来罢了。”
就在此刻,张启山猛的睁开眼睛,弹坐了起来,你们显然是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吴邪“你们看着他,我去叫医生。”
鹿铭(张铭泽)“启山?你怎么样了?还有那里不舒服吗?”
张启山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一动不动,直到医生来了……
鹿铭(张铭泽)“医生,他一醒来就这副模样,到底是怎么了?”
万能角色“没什么事,好好休息,尽量不要大幅度运动小心伤口。”
万能角色“至于眼下这般情形,许是方才陷入梦魇之中,一时未能回过神来,稍待片刻便无碍了。”
吴邪“好的”
吴邪“谢谢医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