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徐如蓝5

全明星:女神都是我的

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件事,容珏做了那件他在见面之前就决定好的——把他在上海原本空置的一处公寓收拾出来,让徐如蓝可以在她忙的时候随时过来住。

那间公寓在徐汇区一条安静的梧桐路上,老洋房改造的顶层,挑高很高,窗户很大,窗外的法桐枝丫伸到窗前,春天的时候伸手就能碰到新芽。他没有把钥匙交到她手里。他把它放在了她工作室的信箱里,旁边压了一张字条:"这里离你工地的通勤时间比你现在的住处少二十分钟。你自己决定用不用。"

徐如蓝下午收工回来打开信箱看到那把钥匙的时候,站在楼道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拿起钥匙,没有给他发消息,没有问"密码是什么",直接去了那间公寓。

她推开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装修——是窗台上那盆她上次在北京四合院看过的、从他院墙上长出来的蕨草的"后代"。容珏分了一丛移栽到了这里,用一个小小的粗陶盆装着,放在朝东的窗台上。晨光会照到它,傍晚的斜阳会绕过它照到地板上。

她在那个窗台前面站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给容珏发了一条消息:"你什么时候移的?"

"上周末。上海花鸟市场买的陶盆。"

"你专门过来一趟移一棵草?"

"不是草。是你那天说'留着吧'的那棵草。"

徐如蓝把手机扣在窗台上,低头看着那丛蕨草伸出来的细小叶片。初冬的窗外梧桐叶落了大半,灰褐色的枝丫横斜着伸向灰蓝色的天。她伸手碰了碰那片蕨叶,然后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发现水壶旁边放着一袋她常喝的那种挂耳咖啡,冰箱里有鸡蛋和牛奶,橱柜里有一小罐她吃过的、弄堂那家咖啡馆现磨的咖啡豆。

她打开冰箱拿鸡蛋的时候,看到冰箱门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容珏的字迹:"鸡蛋是上周日买的,保质期到下周。牛奶是今天早上放的。"

她站在冰箱前面,一手拿着鸡蛋一手捏着那张字条,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仰了一下头,把那股酸意压回去,然后把鸡蛋放进了平底锅,给自己煎了一个荷包蛋。

那间公寓她没有"偶尔来住"。从那天起,她就住了进去。

在一起的日子,比徐如蓝预想的要安静很多。容珏这个人,在关系确定之后反而更加收敛了。他不黏人,不频繁发消息,不制造那种"我要占据你所有时间"的压迫感。他做的是另一件事——他把自己的节奏调整成了和她平行的节奏。

她早上七点出门上工地,他会在她出门前十分钟把当天炖好的汤放进保温壶里,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句"路上喝"或者"今天降温"写在便签纸上。她晚上收工回来的时候,如果他不在上海,厨房的灯光会提前亮在定时器上;如果他在,那盏灯旁边会有一碗温热的、刚刚好的分量。

徐如蓝最开始不太习惯。她习惯了几年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安排、自己执行、自己收尾。现在有一个人在没有任何承诺的前提下,把她的日常节奏嵌进他自己的日常节奏里,不打扰、不邀功、不索取任何"你该给我什么"的反馈。

有一天晚上她收工早,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翻图纸,容珏在厨房里切菜。他在切菜的时候有一种极其专注的安静,刀落下去的声音均匀而轻快,像是某种被重复了千百次的节奏。徐如蓝从图纸上抬起头,隔着半堵墙看他在厨房里侧影。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手腕的线条在暖光下显得很干净。

"容珏,"她忽然喊他。

"嗯。"

"你每天这样,不觉得累?"

"不累。"

"你早上六点半起来炖汤,晚上等我回来再做饭,中间还处理一整天的工作。"她放下图纸,转过身正对着厨房的方向,"你是在用你的方式追我,还是你真的就是这样过日子的?"

容珏停了手里的刀,偏过头看着她。砧板上切好的莴笋片堆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摞。他想了想,说了一句:"我过日子的时候,如果旁边没有你,我可能不会每天炖汤。但如果有你,我就会想做这些事。不是因为你要求我做,是因为做了之后我看到你喝完汤的样子,比做成任何一个项目都让我觉得值。"

徐如蓝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那你明天早上别做太早。我明天没有早会。"

"好。那炖久一点,汤更浓。"

她转身走回客厅,重新拿起图纸。但她嘴角的弧度在灯光下翘了很久,一直没放平下去。

第一次亲密,是在他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之后的一个冬夜。

那天上海下了一场冷雨,徐如蓝从工地回来的时候裤脚湿了大半,整个人带着一身寒气。容珏把她的外套接过去挂起来,递了一杯热姜茶,然后把浴室暖气提前打开了。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着他的旧衬衫,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客厅的灯调得很暗,容珏坐在沙发上看一份图纸,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沾着水汽的锁骨处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冷吗?"

"不冷。"

"那坐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脚缩进沙发里。他合上图纸放到一边,侧过身看着她。他的手指穿过她半湿的发尾,轻轻梳理了一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在认真确认"我可以吗"的克制。

"徐如蓝,"他说,"你如果不想——"

"我想。"她打断了他。她看着他,眼睛在暗下来的灯光里显得很亮,"你不用每件事都确认两遍。"

容珏看了她几秒,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那个吻和他平时处理任何事情的方式一样——不急、不慌,但每一步都极其精准地落在她最无法自控的地方。

他把她抱进卧室的时候,她在他的颈窝里听到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胸腔的震动穿过衣料传到她的耳膜上。容珏低头把她放在床沿,俯身看着她,冬夜的雨声在窗外细密绵长地持续着。

那一晚徐如蓝知道了什么叫招架不住。他平时所有的克制,在关上门之后全部融成了另一种形态。他的吻从她的额头蔓延到下巴,指尖像是早已走遍了她的身体,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笃定的精准。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大半个夜晚,最后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像被揉碎又被小心地重新拼起来。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容珏从背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他的呼吸平了,但手臂依然收得很紧。

"疼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不疼。就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闷又碎,"太多了。"

容珏低笑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那你多睡会儿。我起床炖汤。"

"几点了?"

"不到七点。"

"你今天没有早会?"

"有。但我先把你喂饱再说。"

徐如蓝翻过身,面对着他。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清晰而干净。她伸出拇指摸了一下他的下眼睑。"你昨晚也没怎么睡。你今天要开会的话,会不会累?"

容珏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不累。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睡两三个小时就能撑一整天。"

"你这是在说好听的。"

"实话。"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你去做饭吧。我要再躺一会儿。"

他起来去厨房了,片刻后窗外传来锅铲碰锅沿的轻响和水流冲洗食材的声音。徐如蓝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闻到他枕头上残留的气息,闭上眼睛,在那个声音里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容珏已经出门了。厨房台面上放着保温壶和一张新的字条:"汤在壶里。中午饭在冰箱第二层,热一下就行。今天降温,出门多加一件。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面。"

徐如蓝看着最后那句"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面",拿着纸条站在厨房里看了一会儿。她打开冰箱,看到第二层放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西兰花和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每一道菜的分量都是刚好一个人吃的。

她关上冰箱门,给容珏发了条消息:"你中午自己吃什么?"

他回得很快:"公司食堂。"

"你会去食堂?"

"今天去。"

徐如蓝看着那个"今天去",低头笑了一下。她知道他是为了让她不用思考"他有没有吃好"这件事,专门去了平时不怎么去的食堂。她端着那碗加热好的排骨,坐在窗台旁边的位置上,看着外面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和冬日透明的天光,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那天的排骨比平时甜了那么一点点。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心情好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