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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诗诗3

全明星:女神都是我的

正式在一起之后,刘诗诗搬进了容珏那座四合院的东厢房。

她把那里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居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面她自己装的镜子。她说"这样我每天醒了就能压腿",容珏没有拆穿她那个站不住脚的理由,只是帮她把镜子钉稳了。

四合院的生活安静得让刘诗诗感到陌生。以前她住在公寓里,楼下是车流和人声,隔壁是邻居的争吵和电视声。而这里只有鸟鸣、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和容珏偶尔从正房里传出来的大提琴声。她开始习惯每天早上被琴声唤醒,习惯傍晚的时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容珏给那棵老槐树浇水,习惯深夜的时候两个人窝在书房里各看各的书,偶尔一个人抬头的时候发现另一个人也正好抬头,然后交换一个安静的、不用语言的笑。

她开始发现容珏身上那些她在片场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他有一个旧木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唱片——从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到披头士,从中国古琴到冰岛的后摇。他有时候会随机抽一张放,然后跟着旋律在厨房里切菜,动作和音乐的节拍精准地合在一起。他切菜的时候表情极其专注,像在演奏一首曲子,每一刀落下去都有一种确定的美感。

他做饭依然很好吃。刘诗诗第一次吃到他做的葱烧海参和清炒豌豆尖的时候,吃了两碗饭。她在餐桌前坐着,看着对面慢悠悠夹菜的他,忽然说了一句:"容珏,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容珏想了想:"不会让你不开心。"

刘诗诗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扒饭,耳朵尖红透了。

然后就是"那方面"的事了。刘诗诗在搬进东厢房的第二周,彻底知道了什么叫"招架不住"。容珏在外面有多安静克制,关上卧室门之后就有多么彻底地释放。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嘴唇、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地踩在她呼吸的间隙里。他的手指像是在弹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落在让她浑身颤栗的位置上。

刘诗诗被他折腾到后半夜,声音都哑了,趴在他胸口喘气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一样。容珏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带着餍足后的温热。

"疼吗?"他问。

"不疼……"刘诗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太多了……"

容珏低笑了一声,收紧了手臂:"那以后控制一下。"

"你能控制?"

"……尽量。"

刘诗诗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翘着的。她翻过身面对他,伸手摸了摸他胸口那层薄薄的肌肉,忽然问了一句:"容珏,你以前有过别人吗?"

容珏低头看着她,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目光很平静,没有试探没有不安,只是一种纯粹的"我想了解你"的好奇。

"没有。"他说,"你是第一个。"

刘诗诗的睫毛颤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之前没有遇到过让我想'有'的人。"

刘诗诗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澄澈的眼睛,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那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容珏笑了,把她搂紧:"你已经在好好对我了。"

后来刘诗诗发现,容珏在这方面的需求确实旺盛到了让她偶尔腿软的地步。但他有一个极好的习惯——只要她说了"不要",他就立刻停下来,抱着她睡。他从不因为她拒绝而冷脸,更不会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来绑架她。但问题在于他太会了——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愿意"。一个落在耳后的吻、一句带着体温的"你今天真好看"、一次恰到好处地搭在她腰上的手,她每次还没来得及说"不要"就已经全线溃败。

有一次事后她靠在他怀里,轻声感慨:"容珏,你是不是把每一件事都当作一门功课来做?"

容珏正在梳理她汗湿的发丝,闻言想了想:"可能吧。但只有你的事,我愿意做一辈子功课。"

刘诗诗仰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银色的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声音软软的:"那你好好做。我检查作业的。"

容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欢迎随时检查。"

同居之后,刘诗诗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透亮了,常年跳舞留下的膝盖隐痛渐渐消失了,换季必犯的过敏性鼻炎今年一次都没有发作。最明显的是她的精力——以前拍戏收工回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现在即使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也能保持状态。她把这归结为"和容珏在一起之后心情变好了",但内心某个角落隐隐觉得不止于此。

容珏每天给她炖汤。从花胶鸡汤到当归牛肉到山药薏米粥,每一道汤品都精准地契合她的身体状态。她拍戏累了他炖滋补的,她生理期他炖温补的,她练舞练狠了他炖修复关节的。她从来没有问过"你为什么这么会炖",因为容珏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固定成了"无所不能的男朋友",再多一项技能好像也不奇怪。

她当然不知道那些汤里融入了灵泉水——容珏每日从灵泉空间中取水,几滴掺入汤中,润物无声地滋养着她的身体。那些她十几岁练舞时落下的腰肌劳损、那些她早年为了拍戏节食留下的胃病、那些她以为要伴随一辈子的小毛病,正在被灵泉水一点一点地洗刷干净。

有一次她去体检,医生看着她的报告单上的各项指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抬头问她:"刘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在吃什么特别的补品?"

刘诗诗想了想:"我男朋友每天给我炖汤。"

医生点了点头:"那这个男朋友可以多谈几年。"

刘诗诗的脸微微红了,但嘴角压不住地翘了起来。她出来之后把医生的话复述给容珏听,容珏正在院子里给槐树浇水,闻言嘴角弯了一下:"那医生有眼光。"

"你倒是会接茬。"

容珏放下水管,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说的是实话。"

刘诗诗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轻声说:"容珏,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

容珏收紧了手臂:"以后也是。"

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斑斑驳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