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外面天黑了,菀柔的父母来山里寻她。
听到山洞外有熟悉的呼喊声,菀柔这才放心带着司徒宸出去了。
见到自家姑娘扶着一个陌生的、还受了伤的少年,两人都先是一愣,然后警惕地看向司徒宸。
“柔儿啊,这是,谁啊?”
菀柔用一两句话便说清楚了来龙去脉,三人这才急着带司徒宸下山去找大夫。
过了几天后,司徒宸的病好了七七八八,菀柔的父母都问他的身世。
司徒宸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目光呆滞,“我......不记得了。”
两人吓了一跳,又赶紧请大夫来看,大夫说他之前受的伤会有可能让他失忆。
想着一个孩子,无处可去,就干脆让他在家里住了下来。
从那以后,司徒宸就很是依赖菀柔。
菀柔去哪儿他去哪儿,菀柔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邻居都说他们家捡了一个童养夫回来。
司徒宸长得富贵相,气度不凡,看起来就不像这里的人。
司徒宸话少,和其他人说话少,人很高冷。
只有和菀柔还有菀柔的父母,他才愿意多说话。
每次见到菀柔,他总是温柔地笑着,然后安静听菀柔说书。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菀柔。
那个在山涧里采草药的姑娘,从此住在了她的心底。
等到八年后,司徒宸已经完完全全长成了成年男子。
风神俊朗,正是来形容他。
邻里八乡有不少媒人上门说媒,都想把自家姑娘嫁给司徒宸。
菀柔的父母也尊重他的意见,都问过他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
这么多年,他们已经把司徒宸当做自己的亲儿子对待了。
这些年,司徒宸在他们家很是听话,还能帮衬家里赚钱。
司徒宸只是一味拒绝,说自己有心上人了。
其实菀柔的父母猜到了,这小子喜欢自家丫头。
但自家丫头现在不开窍啊,就是知道念书学医。
要说让自家丫头嫁给司徒宸,他们也很放心。
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会出错。
菀柔长得水灵,来说媒的人也不少。
司徒宸原本还担心菀柔看上了其他人,但菀柔也是一味拒绝,说自己还不想嫁人。
她现在呢,只想好好念书学医。
其他的,她还不想考虑。
这下,倒让司徒宸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下倒让菀柔的父母着急起来了,一个二个不嫁不娶,这成什么样儿。
晚上,菀柔的母亲偷偷问过菀柔,问她喜不喜欢司徒宸。
菀柔双手撑着脑袋,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宸哥哥长得好看,对我也好......”
菀柔的母亲凑近了一些,“所以呢,柔儿喜欢他吗?”
菀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宸哥哥要是成亲了我肯定会很难受,但我会祝福他的。”
“傻丫头”,菀柔的母亲笑着揉揉她的脑袋,“这不就是喜欢吗?”
在窗外偷听的司徒宸靠在墙角,忍不住低头笑笑,看来自己在柔儿心里还是有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