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年少白头。
如今,也让我见到了。
这样好的年华,这样好的情谊,终究是不在。
又到一年桂花开时,我带着小汀在院子里酿桂花酒。
畋念姑姑做了不少桂花糕,她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糕点,每年都会亲自下厨为我做。
用她的话来说,我只要乖乖做好异物阁阁主,她就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糕点。
大部分时间,她都把我当个孩子看。
但按照她的年龄来说,我确实是个孩子。
可我平时也很听话的,一直循规蹈矩,兢兢业业。
在我的带领下,异物阁也没出过什么乱子。
每日起床时,她都会叮嘱我一遍,不许动情。
天天听她说,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没有动情啊!
我放下手里的酒坛,坐在一旁歇息。
这时,一位姑娘走进来了。
小汀见她上前,立马带她去了前厅。
我挽起袖子洗了洗手,也去了前厅。
刚进去,那姑娘就抱着我的腿跪了下来,“求阁主帮帮我。”
我急忙摊开手,“欸欸欸,怎么一上来就行大礼啊,还动手动脚的。”
对亏你是个姑娘,要是个男子,我早就一脚踹飞了。
姑娘听见我的话,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重新向我行礼,“对不起,阁主,是若彤失礼了。”
我挥挥手,让她起来,小汀给她上了茶。
“说吧,来异物阁有什么事?”
若彤小小地喝了一口茶,开始讲诉她的故事。
若彤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家庭出生,他的父亲是有名的私塾先生,母亲是有名的绣娘。
或许是承袭了母亲的天赋,若彤从小就会绣不少绣品,父亲也让她读了不少书。
她有两个青梅竹马,一个是她一样大的女孩子,叫安夏。
安夏也喜欢读书,活泼机灵的同时,又不缺书香气。
若彤相对于安夏的灵活脑袋来说,稍微迟钝了一些。
另一个,是一个男孩子,名叫思衡。
他这个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做什么事情都比较沉稳。当然,他的性子也是冷淡淡的。
要说他们三人是怎么玩到一起的,这也多亏了若彤。
若彤和安夏认识得比较早,两人兴趣相投,也玩得来。
那年除夕夜,若彤带着安夏去放烟火,结果不小心把思衡的窗户给烧起来了。
若彤吓得大惊失色,幸好安夏比较沉着冷静,及时灭火,不然就大事不好了。
两个人鬼鬼祟祟,想着要怎么补上思衡窗户的洞。
就在这时,思衡像鬼一样走到了她俩的身后,以一种极其幽怨的声音问,“你们在干什么?”
若彤和安夏都被吓了一大跳,吓得拔腿就跑。
思衡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怎么了,留给他的只有两人的影子。
看了看自己窗户上的那个洞,思衡只好拿出东西自己修补了一下。
第二天正午,若彤拉着安夏再次来到了思衡的窗外。
毕竟自己弄破了人家的窗户,再怎么样也要赔礼道歉。
只是昨晚,昨晚过于吓人了,还是白天行动比较好。
这次她们来的时候,思衡刚好在外面等着二人。
一番解释下来,也就明了了。
思衡只是和她们说不必介怀,然后立刻就要走。
可若彤这丫头,眼睛长他身上了,非要和他做朋友一起玩,安夏拦都拦不住。
思衡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若彤,“不了,我还有书要读。”
丢下这句话,思衡转身就进去了。
若彤有些失落,这小子,怎么这么高冷啊!
安夏倒无所谓,她反正就是来陪若彤。
见这臭小子脾气怪,居然不愿意和若彤做朋友,拉着若彤就要走。
“走吧,若彤,我们不稀罕和他做朋友。你看他那臭脾气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若彤只好点点头,和安夏一起走了。
可后来在若彤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坚持下,三人也是终于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