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带着醉醺醺的蓝忘机是踩着门禁的点回的云深不知处,交代了弟子没有去惊动蓝启仁,蓝曦臣扶着蓝忘机往静室走
“笛子........”
蓝忘机的声音有些不清晰,怀里抱着一团黑色,手腕上缠着一抹残红,蓝忘机一直嘟嘟囔囔的
“忘机?”
蓝曦臣轻声开口,不确定蓝忘机什么意思
“笛子.......我要笛子.........”
听见有人回应自己,蓝忘机的声音大了一些,抬头看着蓝曦臣
“笛子,我要笛子.........”
笛子?
蓝曦臣叹气,笛子是魏无羡的法器,陈情,蓝忘机大概以为现在能有笛子就能等来魏无羡吧
不想去和醉酒的人争辩,也想让蓝忘机最后在酒中圆梦,蓝曦臣扶着蓝忘机去了蓝氏的库房
“忘机,你在这等我”
安置好醉着的蓝忘机,蓝曦臣进入库房去找笛子
其实蓝氏的人都擅长乐器,各种乐器也都不少,但是唯独,笛子不多
笛子太随性了,有着文人的雅致有着侠士的洒脱,不是蓝氏这种中规中矩的家族所喜爱的,所以蓝氏擅笛的人也不多,好容易,蓝曦臣才找到了一柄翠绿的玉笛
“忘机,给”
蓝曦臣将玉笛拿给蓝忘机,可是蓝忘机看了一眼就丢开了
“不是........不是笛子!”
蓝忘机似乎有些生气,摇摇晃晃的起身,抱着兔子自己在库房里翻找
蓝曦臣看了叹了口气,这里不是什么紧要的库房,也就放置一些闲置的东西,随他去吧
蓝曦臣想着没有阻止蓝忘机,那酒里的梦总要做什么才能圆满
可是,蓝曦臣没想到蓝忘机会做到如此
当蓝曦臣感觉到不对冲进库房的时候,就看见蓝忘机手持一个黑色烙铁印在自己胸前
这是温氏的大手用的下乘灵器,只有有灵力就能催动,可以和民间的烙铁一样在身上留下印迹,代表温氏的印迹,太阳纹
自己的弟弟,那个人人敬仰的含光君跌坐在一堆凌乱中,怀里蹲着一只黑色的兔子,右手执起一根黑色的烙铁印在心口,缠着红绸的左手则是拿着莹白的酒壶往嘴里灌
那红色的发带票落,落在那孩子滋滋冒着白烟的心口又猛的弹开,然后轻柔的落在了蓝忘机肩上
“魏婴........”
酒壶摔落在地,一声轻声的呢喃从蓝忘机口中溢出,然后,这位皎皎君子睡去了,在酒中,也在梦中
之后,蓝曦臣在对自家叔父责难时只说了一句话
“现在的忘机,只有他曾经喝过酒,受过的伤,带过的头绳,养过的兔子。叔父,忘机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日后,蓝忘机重新回到寒潭闭关,对于他擅自离开寒潭的事情蓝启仁没有责罚,但是打伤弟子却是不能不罚,在蓝忘机回寒潭洞前辈仗责三十下,还是那位弟子求情才变成了三下,可是这三下对于蓝忘机的上来说可以说是雪上加霜也可以说是虱子多了不痒
这次回到寒潭,蓝忘机就连忘机琴都没被允许带去,随身的,只有那只黑兔子和被藏在怀里的红头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