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金陵台
这次的盛宴相比当初射日之征后更加的宏达。
毕竟当初是大战初定,九州满目疮痍,百家身心俱疲。而现在不同,大战过去了也两年了,这两年没有大事甚至连凶残的妖邪都没有出现,百家借着从岐山手刮来的财产快速的恢复着,到现在已经和射日之征前的的表面相差无几了,至少有底蕴的家族是这样了。
而这一切除了战利品都要感谢金氏
蓝氏的重建是蓝氏的底蕴,但是不得不说在一些发展上金氏给了不少的让步。
江氏就更不用说了,和金氏结亲了,这一年金氏对江氏就像是自己家一样,恨不得一个包子都分一半那种,好的叫百家嫉妒,但是没人知道包子皮分了,馅分不分。
至于聂氏,大战之中损失最大的是人而不是底蕴,要重建招人就好,聂氏的勇猛不缺人,金氏无法阻拦,干脆总是在一些公开的场合里给聂氏推荐新人,而赤峰尊倒也每次要么笑着收下然后回赠一点东西,要么淡淡回绝,总之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而其他家族就不用说了,金氏指头缝里漏出一点这些家族都谢天谢地了,哪里会管是皮是肉是药是毒?
总之,这两年,金氏声望如日中天,慷着温氏遗留的慨给自己树立了高大的形象。
这一日的宴会,百家齐坐,佳肴美酒。
“各位!”
金光善举着酒杯上前
“这三日,我们在乱葬岗上举行了整整三日的招魂仪式,就连蓝氏的问灵都用上了,除了一些孤魂野鬼之外并没有找到夷陵老祖的魂魄”
金光善的声音带着喜悦,百家听着也是沸腾。
“今日,我在此郑重宣布,夷陵老祖!魂飞魄散!”
随着魂飞魄散四个字落下,斗妍厅里一片沸腾,众人欢喜的相互敬酒相互祝贺,一句夷陵老祖魂飞魄散,似乎他们手中的酒都更是醇香了几分。
当然,偌大的斗妍厅里,欢声笑语之中,也有强颜欢笑咽下苦酒的人,可是这些人被一片热闹和脸上的假笑淹没了,谁也看不清谁。
而就在金氏开席的时候,远在云深不知处的蓝启仁收到弟子回禀,含光君带着伤逃出了寒潭洞,打伤了山门弟子御剑而去了。
蓝启仁震惊,秘密的给在金陵台赴宴的蓝曦臣发去了传讯。
当夜,酒酣耳热,不少家族留宿金陵台,可是最该留下来陪着自家姐姐的江氏告辞了,聂氏告辞了,相隔最远已经过了门禁的蓝氏也不顾敛芳尊的极力挽留告辞了,三家都是大家族,奇怪却也没人多疑。
这一夜,有人在房里摆着酒摆着花生米,看着手里的风邪盘陷入沉思。有人在房里放声痛哭,抱着一柄漆黑的笛子试了又试可是却无法吹响。
这一夜,有人艰难的爬上了乱葬岗,在被百家摧残的伏魔殿前慌乱的寻找,当蓝曦臣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浑身染满血色的狼狈身影。
这一夜,几人欢喜几人愁,几人算计几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