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脚步悠悠的走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口,刚要说口令,却见办公室的门自己开了。
“斯内普教授?”顾槐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进,那里坐。”斯内普生硬的说道。
顾槐也僵硬的坐在棕色软椅上。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斯内普抿着嘴,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
“教授……这是?”
斯内普示意他打开,顾槐打开盒子,里面是空的,顾槐不明白斯内普为什么要让自己打开一个空盒子,然而不过数息,盒子里突然像水一样荡漾起了波纹,一个精致的戒指展现在顾槐面前。
斯内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他仍镇定的让顾槐拿出戒指戴上。
顾槐虽然十分不解,但他仍然听从斯内普的要求,戴上了戒指。
斯内普看到顾槐果然能够将戒指戴上,似乎松了口气,在随意给顾槐指出了几个他熬制的魔药的不足之处后,把顾槐请出了办公室。
顾槐没有在走廊上停留,直接走去了赫奇帕奇休息室。
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他闭上眼睛开始和系统交流。
“统砸,这戒指有什么特殊的嘛?”
【宿主,这个戒指……是未来的你的物品,是个储物戒,里面存有一些未来的你留给现在的你的东西,如果要使用的话,需要你把自己的魔力或是灵力输送进去】
“怎么输?直接输就可以吗?”
【是的,这个戒指不会损坏,而且输送的能量越大,戒指就更容易升级,级别越高储存空间越大】
“嗯……明天去有求必应屋试试吧……”顾槐思索了一会,从沙发上站起来,回了寝室。
——
晚上回到宿舍,余言涟把十几块岩浆饼装进一个纸袋子里,去洗澡了。
“那个、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余言涟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德拉科问,但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对不起……我……”
“没有”余言涟坐在床边擦头发,果断的回答。
“我……我……”
“你有吗?”余言涟问。
“没有!”
德拉科脸红了,把头转向一边。
“哦~”余言涟看着德拉科激动的反应和通红的脸,觉得德拉科大概率是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睡觉吧。”
——
第二天,纳西莎给德拉科寄了一大份糖果,余言涟目不转睛地盯着展翅离开的猫头鹰,对德拉科说:
“我也想买只猫头鹰。”
“啊?那你要去问店里要一份订单,”德拉科说着,拆开包裹,递给余言涟一个盒子。
余言涟一看,是和德拉科一样的。
中午,余言涟就把订单寄往了对角巷。
晚上,德拉科一回宿舍就看见余言涟坐在桌边逗弄着一只灰林鸮。
“可爱吧?”余言涟说。
“可爱,你打算给他去什么名字?”德拉科说。
“嗯……想不到什么好听的……”猫头鹰轻轻啄着余言涟的手指。
“不如……”余言涟想了一会,说,“不如就叫阿特洛波斯吧。”
阿特洛波斯低低地鸣叫一声,余言涟从旁边抓过一片碎饼。
“那是什么?”德拉科问。
“被敲碎的岩浆饼,”余言涟从旁边拿起完整的一块,“尝尝。”
德拉科信任的接过,余言涟看着他张开嘴巴,然后——
“哎呦——嘶——瓦迪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就是德拉科恼怒地给了余言涟一拳,不过力度太轻了,余言涟还是笑得直不起腰。
“啊哈哈哈哈——嗝。”
余言涟笑得太猛了,开始打嗝。
“好了好了,对不——嗝——对不起——嗝——哈哈哈。”
余言涟又被自己逗笑了。
德拉科也忍不住笑了。
——
阳光照进了拉文克劳塔楼,照亮罗伊娜的雕像,但湖底的斯莱特林们却感受不到这份温暖,清晨,余言涟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周围十分安静,只有水“咕噜咕噜”的声音。
吃完早饭,余言涟见到了顾槐。
“咳。”
“怎么了?”
顾槐手指上的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你、你额,谈恋爱了?”余言涟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可能,”顾槐说,接着,他看见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哦,这个啊。”
余言涟眯眼,看见走廊尽头黑袍一角,把顾槐拉进一个空教室。
“系统说是未来的我的储物戒,里面存有一些未来的我留给现在的我的东西,如果要使用的话,需要我把自己的魔力或是灵力输送进去。”
顾槐把戒指摘下,对着阳光,仔细看起来。
余言涟没有把门关严,走到顾槐的身边说:“那你试试?”
“不,这里会有人,我们去有求必应屋”顾槐说。
“好,那走吧”余言涟点点头,跟着顾槐来到了八楼巨怪傻巴拿巴的挂画前。
“我需要一个空旷的房间……我需要一个空旷的房间……我需要一个空旷的房间……“
一扇木门出现在余言涟面前,推开门,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屋子,光滑的木地板上洒满了阳光。
“走吧。”顾槐点点头,拉着余言涟走进了有求必应屋。
走进房间,余言涟随手关上门,顾槐掏出魔杖和黄符,将灵力和魔力注入进了戒指之中。
“轰——”
戒指爆发出一团烟雾。
“咳咳咳咳咳咳——”
地板上突然出现了一本笔记本。
顾槐走上前去,捡起笔记本,没有翻看,直接受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
“就是这样,走吧,你似乎快上课了。”顾槐朝余言涟点点头。
“好,我先走啦”
——
下午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飞行课,一路上,余言涟沉思着,如果德拉科不闹事,那怎么推动剧情,让哈利当上找球手。
想着想着,所有同学都来了,德拉科站在余言涟的旁边,地上摆着一把把扫帚,所有人都很紧张。
霍琦女士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女士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余言涟的扫帚没有动半毫米,哈利和德拉科的扫帚都跳到了他们手中,余言涟靠过去用手纠正德拉科的动作。
余言涟深呼吸一次,又喊了几次,扫帚终于跳到他手里。
接着,霍琦女士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女士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同学们跨上扫帚。
然而,纳威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女士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
“回来,孩子!”霍琦女士喊道,可是纳威径直往上升,就像瓶塞从瓶子里喷出去一样——十二英尺——二十英尺。哈利看见他惊恐、煞白的脸望着下面飞速远去的地面,看见他张着大嘴喘气,从扫帚把的一边滑下来,然后——
砰——一声坠落,一声猛烈的撞击,纳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丛中,缩成一团。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消失不见了。
霍琦女士俯身看着纳威,她的脸和纳威的一样惨白。
“手腕断了。”哈利听见她小声说,“好了,孩子——没事,你起来吧。”
她转身望着班上其他同学。
“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走吧,亲爱的。”
余言涟松了一口气,从扫帚上先来,终于不用飞了,他一向讨厌运动。
——
作者作者开学了,后面更新就全靠囤稿了,依然周更。有特殊情况另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