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安静的好似没有人一般。
只有廖廖几个老人坐在树下摇扇乘凉。
月落环顾四周小区不大,一眼就看到了要找的房子。
两人快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想门一下就开了。
对视一眼,梁远守在门口月落慢慢走进门内。
哐当一声,从门后冲出一人影,那人举起手上的棒子迅速砸在了月落的头上。
月落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目眩,脑后刺痛还带着些温热。
月落身体有些发软脑袋发晕,正要往下倒就听见梁远在后面呼喊了一声“小心!”
月落瞬间清醒过来快速转身格挡,堪堪挡住袭来的棍棒。
梁远见形势不妙连忙从门口冲了进来,抓住棍子一招制服。
人影就是王杆,王杆没有受过专业格斗练习,成功袭击月落也是因为趁其不备才偷袭成功。
王杆目眦欲裂的大吼“你们抓我干什么!”
梁远嗤笑“干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就算你没干什么刚刚也是袭警!没干什么你拿着个棍子干什么?”
梁远接连的质问让王杆有些心虚的别过头。
月落见犯人被梁远擒住,便捂住头部慢慢靠墙蹲下。
血从洁白的指缝中流出,形成鲜明对比。
梁远见月落状况不好,连忙用手铐烤住王杆,开始查看月落的情况。
月落只觉眼前一整发黑发晕,头部是温热的刺痛感,身体也渐渐发软,她感觉非常疲惫,马上就要睡去。
梁远急忙拨打急救电话,一边拍打着月落的身体试图唤醒她。
太阳下沉的余晖从门框中照入,堪堪照亮这个杂乱阴暗的小屋。
屋中摆满了各种杂物,和食物残渣,墙角堆着一个工具箱和一些颜料,让人意外的是墙角还放着几副色彩鲜艳画面丰富的油画,与着环境格格不入。
警铃声响,太阳也终于落下,让这刚感受到光芒温暖的小屋再次,冰冷死寂。
随之而来的是红蓝的警灯,再次照亮这不大的房间,这个杂乱房间中唯一的色彩上映照着红蓝的警灯,竟显得那么讽刺,孤独。
月落被送往医院,梁远则是随着犯人王杆回到警局,进行接下来的调查。
在得知月落进了医院,江枫也立即前往了医院。
手术室门口江枫坐在椅子上,手脚发冷,指甲不停的扣着手心,用力到甚至有丝丝血迹溢出,她的肩膀不停颤抖,内心不断告诉自己一定会没事。
但脑海却不住的想到,妈妈死时的画面,随后又转到月落满头血躺在地上的画面。
她真的害怕,真的害怕这个像阳光一样的女孩子会和妈妈一样死去。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她麻木呆愣却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慢慢看向手术室门口。
医生缓慢从门内走出,“谁是病人家属?”
江枫抬起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向医生,嗓子因为紧张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我是,请问她怎么样了?”
“病人现在状况稳定下来了,转入普通病房继续观察即可,她现在因为麻药还在昏迷,明天大概就会醒。”
说完医生疑惑的看了一眼江枫“她的父母呢?你是她什么人?”
江枫酸涩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放松下来,慢慢滑落一滴泪水,她缓缓闭了一下眼,缓声道“她父母应该是在外地,我是她的朋友。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
医生也没有多问,只是让缴了些费用,转入了普通病房。
病房内。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那里躺着头上裹着绷带脸色苍白的月落,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则是坐着,一脸平淡但双手紧握的江枫。
江枫低着头任由长发披散遮盖住脸,长发下藏着一双充斥着泪水但目光呆滞的眼睛。
窗外是知了的轻鸣,和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莎莎声,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和谐,但这一夜对于江枫来说却是那么的煎熬。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