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押走后

这两人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是啊,真是搞不清楚
松州县衙外
赵羽正盯着县衙看
丁五味正着急的来来回回的走

赵羽,你说老三他们会不会把事情给搞砸了

把咱们给害了

他们是想先取得胡县令等的实际罪证,然后再……

然后再大力地勒索,长期地勒索,是吧

大概是吧

真是太好了,这下连这个乌贼借条都免了
这时李中丞李环从不远处跑来

侯爷,侯爷
丁五味看向不远处跑来的人

赵羽,我跟你说

咱们五个人当中这老头是个真货,待会儿,机警点啊

说话别露了馅啊
这时李环也到了赵羽和丁五味跟前

侯爷

李老

喘吧,喘口气

公子和小姐呢

进县衙了

嘱咐我们过一会再进县衙寻他们

唉,对了,白姑娘母亲之事

哦,我已托一门生妥善处理了,一切都会按照公子和小姐的意思办的
李环不停的看向县衙门口

公子和小姐自己进县衙,不会有什么闪失吧

以公子和小姐之能,应不至于

哦,那是,那是
松州县衙牢房里
楚天佑和楚云凤被三个囚犯围在中间
这时牢房外的差役头头说话了

打死这两个家伙,否则抓你们三个人出来吃板子
那三个囚犯攻向两人,结果被他们两三两下给打趴下了

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懂得拳脚

哼,好,那就将他们饿着,水也不许他们喝,我就看他们还能活多久
这时三人都被打趴了,楚云凤和楚天佑还直挺挺的站着,那差役则起得转身离开
楚天佑和楚云凤看向离去的差役们,神色不明
松州县衙门口,三个身着华丽衣衫的富豪跑进了县衙
松州县衙牢房里
楚天佑和楚云凤坐在一起,看向对面坐着的囚犯三人

你们是犯了什么罪啊

囚犯甲:结伙强盗杀人
那可是唯一死罪啊


囚犯丙:我们是被冤枉的

被冤枉的

囚犯乙:是啊,我们是被屈打成招的,我们没有强盗杀人,我们真的没有强盗杀人

囚犯甲:我们三个只是常在一块吃饮嫖赌罢了,可我们不曾强盗杀人,我们真的没有杀人,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是被冤枉的
平白无故的,谁会冤枉你们呢


囚犯乙:我不知道,先前县衙里关着一个什么,什么大盗,非指认我们三个说,说是和他们一伙的,结果官府就派人把我们抓起来了,之后那名大盗忽然在狱中暴毙,但其画押的结果说,我们是他的同伙,可我们都不认识他

你们哪,平日就惯爱吃饮嫖赌,入不敷出而至劫盗杀人,理当可能啊

囚犯丙:可是我们的父亲都是富甲一方的豪商啊,平日里从来不缺银子花,我们又何虚犯下结伙强盗杀人的死罪呢

囚犯甲:对呀,那县官硬将我们屈打成招之后,还非逼我们认罪不可

囚犯丙:是啊,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
所谓拿奸成双,捕盗见赃,你们若不曾强盗杀人,自然是无赃物可起,若无赃物,即便是屈打诬服,依法也不能就此定你们知罪啊


囚犯乙:的事情就怪异之极,我们因为禁不住严刑拷打,就胡乱诌说赃物所在之处,不料县官随后却带人在该处取出了赃物,我们,我们是百口莫辩哪

有这种事
对面三人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莫非起赃人就是栽赃人
莫非起赃人就是栽赃人


囚犯乙:“你们是说,是县衙的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们”

果真如此,那名大盗的指供以及他在狱中暴毙,这恐怕也都是县衙门的人一手操作的

囚犯丙: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

这时胡县令和皮师爷带着三个豪绅向着这边的牢狱走来
父亲三人都哭天喊地说要救孩子,孩子也哭求着让爹救他
父亲三人为了救孩子们愿意掏钱,胡县令趁机索求豪绅的一半家产,那父亲三人一听,急忙答应,并跟着胡县令出去筹钱去了

瞧瞧,你们虽然放荡不成材,可你们的父亲还是那么地疼爱你们哪
这时楚天佑走到门口

你们如此贪赃枉法,吓索于民,难道不怕死罪吗

哈哈哈哈哈哈,这千里为官只为财呀,何况这里地处偏远,上司耳目难周,谁又奈何得了咱们呢
然后皮师爷就大笑着走远了
楚天佑生气的拍向旁边的栏杆上
哥,别生气,马上他们就会受到该有的惩罚了

(抓过楚天佑的手)让我看看,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让你担心了
楚云凤翻来覆去的看,见没事后才放下来回他的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