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刚刚为什么不跟皇帝说你身体畏冷,见不了风……”
因为过几日冬猎的缘故,皇帝直接给唐念主仆二人安排了一处寝宫,二人刚回到住处,阿福就没忍住嚷嚷了起来。
“阿福,慎言!”唐念警告了阿福后,看人一副委屈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阿福,你也看到了,皇帝正在兴头上,而且满朝文武无一人反对,我当时就算说了也未必有什么改变,也扫了大家的兴致。”
阿福听了直接皱成了包子脸,嘴里嘟嘟囔囔道,“可我觉得皇帝陛下很好啊,不会因为这个怪罪公子的。”
虽然很小声,但依旧听的轻轻楚楚的唐念:……
其实他没说的是,他距离他自己生活的时代太过遥远,看到这个皇帝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代入那位皇帝,他下意识不想拒绝,而且,他确实也在家里闷坏了,不然他也不会借着这次为皇帝献曲跑到京城来了,可惜半路一直被阿福看的太紧,这次扯着皇帝的大旗出去透透气也挺好。
另一边,南宫湛渊眼睁睁瞅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出场惊艳了众人,然后跟皇帝说了几句话就跟着人走了,自己连上去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湛渊抑郁了,南宫湛渊自闭了……
不过想了想几日后的冬猎,暗暗决定,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捯饬一番,三日后惊艳自家媳妇儿……
虽然现在不是,但南宫湛渊已经心里偷偷叫上了,并表示,美人一定是自己的……
三日后,皇家狩猎厂,南宫湛渊换了一身适合骑马的窄袖束身裤,黑色外衣,红色内衬,衬得身姿越发劲瘦挺拔,头发高高束起,墨色的发丝用红色的发带系着,坐在马上,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拿着弓箭,真真的翩翩少年郎……
早就到场,坐在高台的皇帝和老一辈儿的看着青春洋溢生机勃发的少年郎们,都是感慨万分。
“南宫爱卿啊,令郎好风采啊,不错,有朕当年的风范!”皇帝看着场中的小辈们,眼中发亮,恨不得现在下去和他们较量一番。
“呵呵,圣上谬赞了,小儿顽劣,也就今天才像副样子……”南宫丞相笑呵呵的接话。
这时又两人入场,当先一人蓝衣墨发,肌肤瓷白,腰肢纤细,被靴子包裹的小腿修长笔直,气质清冷出尘,真真像是仙人下凡。
愣了好一会儿,在场众人愣是也想不出谁家何时出了这么个出尘的人,直到众人将视线移到他身后的人身上,看清身后之人的相貌后,众人总感觉熟悉,直到少年组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的一人疑惑出声,“那人不是之前跟在那位唐公子身边的小童吗?”
众人这才恍然,等等,那这么说,这人不就是……
南宫湛渊一看见唐念眼睛都亮了,勒着马就跑到唐念身边,抱拳一礼,“唐公子,在下南宫湛渊,仰慕公子许久,那日口不择言冒犯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唐念诧异的看了眼南宫湛渊,没想到这人能说出这番话,想着莫不是转性了,同样抱拳回应,“在下唐念……”
“念念,我对你一见如故,二见倾心,现在想想当日实乃情不自禁,我……”
话未说完的唐念,果然知礼神马的都是错觉……“不知羞耻!”说完狠狠瞪了眼没皮没脸的某人,一夹马肚,快速离开了。
身后的阿福在一阵目瞪口呆之后,终于明白自家公子被登徒子给调戏了,愤愤的瞪了眼某个还盯着自家公子不放的人,骂道,“登徒浪子!”说完也追着自家公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