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湾之岸”,城中最贵也是风景最好的江景房。
夕阳的余晖透出落璃窗撒在木地板,形成一片好看的光影。
丁程鑫蜷着腿坐在软皮沙发上,懒恹恹地盯着手里的扑克牌。
刘耀文阿程,该你了!
刘耀文手搭在他胳膊上推了他一把,皱眉问:
刘耀文想什么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贺峻霖害,还能有什么?泡仔没泡到呗!
旁边的贺峻霖笑道。
丁程鑫拧了拧眉,揉了把杂乱的头发。
丁程鑫什么叫没泡到,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刘耀文哟~有新欢了?
刘耀文挑眉望了他一眼。
丁程鑫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然后掀起眼皮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丁程鑫不玩了,这局算我输。
他把手里的牌尽数扔在水晶茶几上,快速站起身来走去了洗手间。
刘耀文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刘耀文刘耀文关切地问了句。
丁程鑫没有~
丁程鑫对着镜子整理好发型和衣服出来了,他拿起沙发旁边搭着的黑色外套,懒懒开口:
丁程鑫我得先走了。
张真源怎么了这是?今晚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游艇派对上玩儿嘛?我还特地叫了好多个妞儿呢!
坐在下方的张真源疑惑地问。
丁程鑫你们玩吧,我就不去了。
丁程鑫扬了扬手腕上的表,嘴角噙着一丝魅惑人心的笑,语气吊儿郎当却又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
丁程鑫到点了,我得去接我未来男朋友放学了~
张真源来了兴致,八卦地凑过来。
张真源哟,还是个大学生嘛?”
贺峻霖什么呀,人家可是Z大的研究生,妥妥的学霸呢!
贺峻霖笑了句。
刘耀文可惜就是穷了点,要不然也不会在酒吧里卖酒了。
刘耀文眯了眯眸子,嘲着接上一句。
张真源穷点怕什么,以咱们丁少的家底,还怕包不起他么?
刘耀文也对,咱们丁少要钱有钱,要貌有貌,那个穷小子还不得眼巴巴地自己贴上来。
丁程鑫你们少贫,走了!
丁程鑫笑了笑,被他们夸得也有些飘飘然了,连走路都跟带了风似的。
走到门口却被叫住了。
贺峻霖丁少,您的爱车钥匙忘带了!
贺峻霖手一扬,直接了扔了过来。
丁程鑫抬起手来接住,扬了扬眉。
丁程鑫谢了。
等丁程鑫走后,刘耀文才撞了撞贺峻霖的胳膊,问:
刘耀文阿程看上的那个男的,你见过没有?
贺峻霖点头道:
贺峻霖见过啊,就在咱们常去的那个酒吧里调酒呢!
刘耀文舔了舔唇,眼神幽深莫测地望着他。
刘耀文那他长得怎么样?
贺峻霖长得很帅呀!不过……
贺峻霖仔细回忆了一下,弯唇笑道:
贺峻霖他那长相还挺有意思的。
张真源怎么说?
张真源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贺峻霖挑了挑眉,淡声道:
贺峻霖我第一次见他时也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赵方修从国外又回来了呢!
贺峻霖那模样,不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也确确实实像了个七八分了。
张真源卧槽......
张真源啧了一声。
张真源阿程还挺专情,他这是按着心上人的模样找了个低配版的赵方修?
贺峻霖也不能说是低配吧......
贺峻霖犹豫了片刻:
贺峻霖我倒是觉得他长得比赵方修更大气矜贵些,看着倒比姓蒋的更像个豪门大少爷。
张真源嘁了一声。
张真源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一向看赵方修不顺眼!
旁边刘耀文摸烟的动作顿了顿,突然斜着眼睛嘲了一句:
刘耀文赝品终究是赝品,阿程现在看上他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