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历史学教授,纪年时把自己能动用的都动用了,包括他的大脑,图书馆所有的资料……
可怎么也找不到跟“程唳”有关的一丁点东西。
纪年时看了看手机,已经中午12点了,他打算离开图书馆,先吃顿饭,再去其他教授那里碰碰运气。
可,能得到有用的线索吗……?
纪年时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开始挨个去其他教授跟前碰运气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个很理智的人,断然不会这般疯狂、浮躁……
下午。
纪年时把学校所有能拜访的教授都拜访了遍。
可没有人知道程唳这个人物!
纪年时快愁死了,仅一天,头发就掉了好几根。
……
一个月后,清晨
铃慷山半山腰,一个英俊至极的男人在慢慢的向山顶移动。
纪年时眉头紧皱,满是抑郁,烦闷之色。
他听从了好友的建议,来铃慷山御宇寺烧香求佛。
传闻铃慷山御宇寺有一位道号空海的和尚,晓古通今,没有他解不了的惑……
本来纪年时是不打算来的,他打算实在找不到就放弃吧,也许真就不存在呢?反正心情过几天就会淡化。
可纪年时没想到,这一个月来,每天晚上都做梦,每次醒来脸上都有泪痕,心也特痛。
可每次醒来梦里的内容都会忘的一干二净,留下来的只有“程唳”这个名字…
日复一日,纪年时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人也只有在极度无助的情况下,怎么也得不到的时候,才会相信那虚无缥缈的神魔,去烧香拜佛迷信。
………
终于在晌午的时候,纪年时来到了寺庙前。

他在寺庙门口站了一会儿,正要抬步往里走。
“这位施主,请等一下。”
纪年时回头一看,是一位小和尚。
“叫我?”纪年时抬手指了指自己。
“是的,我们道长想请这位施主里面坐坐。”小和尚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们道长是…?”
“回施主,我们道长法号空海,早晨算到有位贵人将临,特派小僧在此等候。”
纪年时不疑有他,随着小和尚进入寺院。
……
……
纪年时再出来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青绿色的风铃。

他脸色发白,表情严肃,嘴唇更是抿成一条直线。
他向后看了看寺庙,然后匆匆下了山。
好在夏天白天长,下山又比上山容易多,纪年时终于在天完全黑的时候回到了酒店套房里。
……
黑夜降临,酒店的一个套房里,一个俊美、儒雅至极的男人抱着抱枕躺在床上。
抱枕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留一双黑黝黝的眼在外面。
纪年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酒店也是极好的。

纪年时颓废地躺在床上,他看了看被自己放旁边的风铃,风铃做工很是精美。
他看了一会儿,随后抬起胳膊将剩下的眼睛也遮住了。
空海和尚的话不停地浮现在他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