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钧 “南之,辗迟,你们面对的敌人是什么?”
#辗迟 “自责。”
#辗迟 “小时候看见姐姐被捉走却无能为力,一天不救回我姐姐,我心中的自责就会一直加深下去,而我的敌人也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辗迟 “可恶!”
辗迟愤怒地锤着石墙,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辗迟 “你呢?你面对的敌人又是什么?”
#千钧 “仇恨。”
#千钧 “我的爸爸被零所害,我要为他报仇,所以我面对的敌人,就是我内心对零的仇恨,因为我无法放弃为爸爸报仇的决心,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战胜我心中的仇恨。”
#千钧 “更何况,他还熟知我所有的招术。”
辗迟和千钧看向南之,想听听她的情况,南之却摆摆手。
##南之 “散的零术是将人心中的欲念无限放大,我没有欲念,只有想念,自然没有碰见任何危险,不用担心我啦。”
辗迟被南之真诚的模样骗了过去,千钧却是深信不疑。
##南之 “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们互相打败对方的敌人。”
#千钧 “好主意!”
说干就干,三个人模拟好了计划,便开始行动。
#幻影千钧 “别躲了,出来吧。”
#幻影千钧 “发现他们了吗?”
幻影千钧和幻影辗迟面前出现两团人型元炁跑过,两人相视一笑,准备合力一击。
#幻影千钧 “各追各的。”
#幻影辗迟 “好。”
幻影辗迟追着那团火元炁,不料元炁消散,露出的却是千钧的脸,辗迟则相反。
#幻影千钧 “我明明追的是千钧,怎么……”
#千钧 “怎么?换了个对手就害怕了么?”
幻影辗迟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幻影辗迟 “笑话,我会怕你?”
耗费许久,两人终于战胜对方的心魔,成功汇合。
##南之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
#辗迟 “诶?南之,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南之 “我在你们战斗的时候,用探知术找了一下出口,一无所获,但我感知到一股强大的零力波动,这极有可能是散的。”
#千钧 “要小心了。”
三人在一处洞穴里找到了水坎之鼎。
#辗迟 “太好了,是水鼎。”
南之刚向前一步,却被一阵阴森地笑声吸引。
抬头一看,竟是五败之散。
#散 “水坎之鼎就在你们眼前,但你们却无计可施,哈哈哈哈哈哈。”
南之轻轻挑了挑眉梢,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弧度,却并未出声反驳,她静立原地,目光深邃,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一出精彩好戏,神情中透着几分玩味与淡然。
#散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攻破我的噬心魔窟,不过,别以为这样你们就能赢。”
#散 “竟然把我逼到必须使出绝招,你们该感到荣幸了。”
#辗迟 “你少吓唬人。”
五败之散倒挂在洞顶上行走,脚步声很大,难免引人注意。
#千钧 “五败之散!”
#辗迟 “不过,他怎么……”
#千钧 “是啊,怎么会……”
辗迟和千钧的话意犹未尽,五败之散却夸张的大笑,认为是自己的威严使三人惧怕了。
#散 “怎么样?后悔遇到我了吧。”
##南之 “狂妄自大。”
##南之 “不愧是零,如此笨拙。”
#辗迟 “这家伙怎么这么矮呀。”
#千钧 “是啊,从没见过这么矮小的零。”
此话一出,五败之散瞬间不淡定了。
#散 “什么!?”
#辗迟 “就跟一只拔了毛的鸡一样。”
说着,辗迟的双手在身侧上下挥了两下,模仿鸡的形态。
#散 “你!你们!敢嘲笑我,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辗迟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辗迟 “看招吧!”
辗迟朝散发动攻击,不料脚下出现零阵,一股无形的力量迫使他将攻击转向南之。
##南之 “辗迟!”
#辗迟 “我……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南之你快躲开!”
南之一个侧翻躲过一劫,辗迟随即恢复正常。
#千钧 “辗迟,你怎么回事?”
#辗迟 “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散 “哈哈哈哈哈哈。”
#辗迟 “可恶,一定是这个矮子在搞鬼。”
话音刚落,三人的周边出现一堵石墙正在不停上升。
##南之 “快跳出去!”
三个人起身一跃,墙体快速上升,挡住他们的去路。
#散 “游戏已经开始了。”
#散 “除非游戏结束,否则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辗迟 “游戏?我可没功夫陪你玩游戏,看招。”
##南之 “辗迟,不要!”
南之言语未尽,辗迟已然先一步发动攻击。
她翻身一跃,再次躲开。
##南之 “我们已经中了散的零术,不管你怎么攻击,都只会朝向我和千钧!”
#散 “哈哈哈哈哈,看来还是有一个聪明人的。”
#散 “在我看来,你们只是一群供我玩耍的蟋蟀!”
#辗迟 “居然说我们是蟋蟀,你个又矮又丑的鼻涕虫,有本事下来和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