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钧 “应该先找吸收金属性元炁的鼎,这样一旦南之和辰月被解放出来,就能发动探知。”
#辰月 “没错,要想和弋痕夕老师会合,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南之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吧。”
南之捡起一片叶子,用金属性元炁包裹住,跟着它前往寻找天乾之鼎。
吊桥上,山鬼谣完全压制住弋痕夕,弋痕夕只能防守。
#山鬼谣 “弋痕夕,你太慢了。”
“太慢……太慢……太慢……”这个词一直在弋痕夕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山鬼谣 “你的速度真是太慢了。”
山鬼谣使用元炁攻击弋痕夕,弋痕夕没有办法,只能往上空跳。
#山鬼谣 “空中没有着力点,弋痕夕,躲不开了吧!”
弋痕夕甩出一道元炁斩,一个后翻,稳稳站在地面。
可山鬼谣也不是榆木脑袋,早就在弋痕夕着地点设好了埋伏,从他脚下元炁突然升起,弋痕夕被打倒在地上。

#山鬼谣 “早就听说玖宫岭的弋痕夕速度天下第一,现在看来……”
#弋痕夕 “看好了。”
弋痕夕的脚底充斥着元炁,瞬间来到了山鬼谣面前。
#弋痕夕 “现在,够快了吗?”
#山鬼谣 “也就是一般。”
山鬼谣刚想移步给弋痕夕看,可是脚底突然不得动弹。
#弋痕夕 “看招,山鬼谣。”
弋痕夕一拳过去,却被山鬼谣抓住手臂,山鬼谣突然不见,往弋痕夕左脸打了一拳。
#山鬼谣 “弋痕夕,我承认你比过去快了不少。”
#山鬼谣 “应该说,在我的绝炁逆空中,能有这样的速度,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山鬼谣 “但是凭这种速度要想打倒我,还远远不够呢!”
#山鬼谣 “看来,你永远只能跟着我身后了。”
弋痕夕倒在地上,想起了老师曾经说过的话。
#左师 “月逐,是一种用元炁催动的步法。”
#左师 “弋痕夕,把核桃往前,用力扔。”
左师把核桃交给弋痕夕,却被山鬼谣抢过去。
#少年山鬼谣 “让我来。”
山鬼谣用力一扔,左师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他的手指夹着石子。
#少年山鬼谣 “师父,核桃我已经扔出去了,只不过,在那边。”
那边,自然指的是他身后,但左师没有丝毫慌张,把石子放回山鬼谣手中,第二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左师手里捏着核桃。
#少年弋痕夕 “好厉害。”
鸾天殿前,左师教他们两个月逐。
#左师 “不要紧张,把气息调匀,准备好了吗?”
#少年弋痕夕 “嗯。”
左师把手里的十颗核桃用力一扔,弋痕夕快速去追,再次回来时,却只捧着九颗。
#少年弋痕夕 “还有个核桃飞的太远了,落到那边树下去了,所以没抓到。”
弋痕夕羞愧地低下头,以为左师会批评自己。
#左师 “没关系,第一次就抓到了九个,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弋痕夕。”
#少年山鬼谣 “到我了吧!”
#左师 “山鬼谣,该你了,要来了啊。”
左师再次把核桃扔出去,山鬼谣的速度比弋痕夕的还快。
#少年弋痕夕 “哇,好厉害啊,转眼间,十……十……十一个?怎么会多出一个呢?”
#左师 “他把你刚才漏抓的那个核桃,也捡回来了。”
#少年弋痕夕 “师父,同是月逐,他怎么快我这么多?”
#左师 “每个人都会奔跑,但每一人奔跑的速度却不一样,想要更快,就反复练习吧。”
左师语重心长地安慰着弋痕夕,山鬼谣打趣他。
#少年山鬼谣 “弋痕夕,你再怎么练习都没用的,你再快也快不过我,永远只能跟在我身后。”
弋痕夕再次站起来,山鬼谣甚至还为他鼓了掌。
#山鬼谣 “说真的弋痕夕,有时候我倒是真挺佩服你的毅力的。”
#弋痕夕 “而我,对你的狂妄也真是无话可说。”
#弋痕夕 “你难道还没发现,你忽略了什么吗?”
#山鬼谣 “你什么意思。”
被弋痕夕的话这么一点,山鬼谣倍感不对劲。
#弋痕夕 “刚才,你已经使用了月逐,而我,还没有。”
弋痕夕来到山鬼谣背后,一向从容不迫的山鬼谣也动摇了一下。
#山鬼谣 “弋痕夕,这样的速度才像样嘛。”
#山鬼谣 “不过还是比我慢。”
山鬼谣起身打过去,可弋痕夕已经不见了踪影,突然在他身后出现。
他挥舞着拳头,可任凭他怎么打,弋痕夕总是能躲过去,让他扑空。
#山鬼谣 “泽兑·鬼尘珠。”

山鬼谣使出侠岚术,可还是没能打倒弋痕夕,反而自己倒是气喘吁吁。
弋痕夕围绕着山鬼谣转圈,他的速度很快,只能看见残留的影子。
#山鬼谣 环状残影……
#山鬼谣 “弋痕夕,你以为这样,我就无法判断你发动攻击的位置了吗?”
弋痕夕扑过去,山鬼谣仿佛看见了三个弋痕夕在同时朝着他攻击。
#山鬼谣 “看见了。”
山鬼谣朝着中间的弋痕夕攻击,可三个弋痕夕同时消失,反而在他身下听见了声音。
#弋痕夕 “你在看哪?”
山鬼谣一愣,就是这样,被弋痕夕抓到机会,打中他的腹部,被击出好几米远。
#山鬼谣 “确实有点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月逐居然会达到这样的速度。”
#弋痕夕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弋痕夕 “以前,我总是跟着你的身后,仰望着你,追赶着你的脚步,那时候我认为,无论再怎样努力,都超越不了你。”
#弋痕夕 “可是,从你背叛玖宫岭的那一天开始,我便告诉自己,不管你有多强,我都要比你更强,我一定要打倒你。”
#弋痕夕 “我拼命的提升元炁,修习侠岚术,练习月逐,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替师父报仇!”
弋痕夕越说越激动,他的脑子里只有打倒山鬼谣,为师父报仇。
#弋痕夕 “山鬼谣,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弋痕夕 “是你跟在我身后太久了,看不到我所看到的景象。”
#弋痕夕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跟在你身后太久了,现在,我就要站在你的面前,看看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弋痕夕来到山鬼谣面前,与他四目相对,可眼里充满了愤恨。
#弋痕夕 “为什么你要夺走师父的神坠!”
#弋痕夕 “为什么你要杀害师父!”
#弋痕夕 “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背叛玖宫岭!”
弋痕夕对着山鬼谣边打斗边愤斥道。
#弋痕夕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弋痕夕一招下去,山鬼谣被打在岩石上。
他又起身,一个小元炁进入弋痕夕体内,山鬼谣乘机攻击他。
#山鬼谣 “弋痕夕,你的速度怎么变慢了?”
#山鬼谣 “要是我没猜错,你体内的元炁应该消耗了不少吧。”
#山鬼谣 “在绝炁逆空中能撑到现在,说明你选择了闭炁,这是聪明的选择,不过是小聪明而已。”
#山鬼谣 “因为这样一来,你体内的元炁也相应地受得了限制,侠岚术的威力最多只能发挥到五成,要想以这种实力打倒我,那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