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套也结束了！”摄影师放下相机，“两位老师辛苦了，今天的拍摄全部完成了。”
工作人员围上来，帮他们整理衣服和道具。
丁程鑫从追光里走出来，回到现实世界中。
马嘉祺跟在他身后，走到休息区，递给他一瓶水。
“怎么了？”马嘉祺看着他，“眼睛有点红。”
“没事，灯光太刺眼了。”丁程鑫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借口。
“下午没事了，回酒店休息？”他问。
“嗯，想睡一会儿。”
“那一起走吧，我让司机在门口等。”
两人换了衣服，卸了妆，坐上车回酒店。
车子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丁程鑫的脸上。
他靠着车窗，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脑子里一直在回放刚才拍摄时的画面。
追光下，马嘉祺穿着白衬衫站在他对面，看着他。
那个画面太干净了，干净到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像是电影里的场景。
又像是一个做了很久的梦。
“到了。”马嘉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丁程鑫睁开眼睛，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了。
两人下车，一起走进大堂。
电梯到了，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马嘉祺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马嘉祺的楼层，门开了。
马嘉祺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电梯里的丁程鑫。
“阿程。”
“嗯？”
“今天拍照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神……”马嘉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那个眼神，是真的吗？”
丁程鑫愣住了。
电梯门开始关上，马嘉祺伸手挡了一下。
门重新打开。
“什么？”丁程鑫问，声音有些发紧。
“算了，没什么。”马嘉祺松开手，退后一步，“下午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
回到房间后，丁程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马嘉祺那个问题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那个眼神，是真的吗？”
什么意思？
他是觉得我在演吗？还是说……
丁程鑫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想起在追光下，他看着马嘉祺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不是“我在拍照”，而是——
“这个人真好看。”
不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好看。
是那种……看了十几年，还是觉得好看的好看。
丁程鑫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完了，他想。
那个眼神是真的。
不只是那个眼神，很多眼神都是真的。
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认。
手机震了一下。
丁程鑫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手机，拿到眼前。
马嘉祺发来一条消息：「刚才的问题，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知道答案，但不急，你可以慢慢想。」
丁程鑫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发了一条：「我睡醒了再想。」
马嘉祺回复：「好。睡吧。」
丁程鑫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再翻来覆去。
因为马嘉祺说“不急”。
不急就好。
他们之间，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
不差这一个午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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