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地热闹。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筷子碰着碗碟的声音,混着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贺峻霖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张哥,你这个排骨绝了!”
“那当然。”张真源得意地挑了挑眉,“我这手艺,开个饭馆都行。”
“你开饭馆我第一个去捧场。”刘耀文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严浩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话题天南海北地聊着,从工作聊到生活,从最近的热搜聊到圈里的八卦。
不知道是谁先提起了以前的事。
“你们还记得吗?”宋亚轩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以前住宿舍的时候,有次停电,七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点着蜡烛聊天,聊到凌晨三点。”
“记得。”张真源笑了,“那次好像是台风天,外面刮大风下大雨,我们几个吓得都不敢睡。”
“谁不敢睡了?”刘耀文立刻反驳,“我可没怕。”
“你不怕?那谁躲在被子里发抖来着?”
“我那是冷!”
“七月份你冷什么?”
大家笑成一团。
丁程鑫也跟着笑,笑着笑着,余光瞥见马嘉祺也在笑。
他笑起来的模样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眼睛微微弯着,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看起来很真诚。
丁程鑫收回目光,低头扒了一口饭。
“丁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发烧了,马哥半夜起来给你找药?”宋亚轩忽然说。
丁程鑫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次烧得挺厉害的,你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马哥急得不行,大半夜的跑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开门的药店。”宋亚轩继续说,“第二天你退烧了,马哥自己倒感冒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在丁程鑫和马嘉祺之间来回转。
马嘉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表情没什么变化:“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记得,那会儿我们都吓坏了。”宋亚轩说,“你是没看见你自己当时的表情,丁哥,脸白得跟纸一样。”
丁程鑫笑了笑,说:“那次是挺严重的,后来去医院挂了两天水才好。”
“所以啊,你们俩……”宋亚轩话说到一半,被贺峻霖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吃饭吃饭,菜凉了。”贺峻霖笑眯眯地打圆场。
宋亚轩“哦”了一声,识趣地没再说下去。
丁程鑫低下头继续吃饭,心里却翻涌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那次发烧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半夜被烧醒的时候,第一个发现的是马嘉祺。
因为他们的床挨着,马嘉祺睡眠浅,他翻了几次身就把人吵醒了。
后来的事情他记得不太清楚了,烧得太厉害,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只记得有一双干燥的手搭在他额头上,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说“没事的,我在”。
很安心的感觉。
那时候他觉得,有马嘉祺在,什么都不用怕。
现在也是。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跟之前相比不似那么自然,但只要马嘉祺在,他还是觉得安心。